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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向幸福——悲伤恋歌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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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6 13:52:1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远方0417 于 2013-5-7 07:20 编辑

奔 向 幸 福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——悲伤恋歌续

奔向幸福

奔向幸福


自序
   
       温暖建议我为悲歌写续,其实我也正有此意。这也是我守护wuli俊英的一种方式。
        一直在考虑,为诚俊补续后,是不是应该也为俊英写上一段呢?可写些什么好呢?不如为俊英写他的心愿,或者说是弥补他早逝的缺憾吧!
        俊英有哪些心愿呢,又有哪些遗憾没有完成呢?


        我想有几点吧:
        1、  你做歌手,我做作曲家。(这个俊英已经通过努力完成了)
        2、  我一定会去找你的,就算是世界的尽头。(这点在美国,他去了不找到;在月木村的海边他找到了)
        3、  在海边买一所房子,一所漂亮的房子,有朴惠仁的房子就是漂亮房子。
        4、  希望健宇也能得到幸福。(虽然剧中未说,但以俊英的善良他一定会这样想的)
        5、  我的朴慧仁,一定要灿烂的笑,即使我不在了…请一定要幸福。


        后三条可能就是我要完成的部分。但怎样写才是最好还真得费一番脑筋。悲吧里的WHUEI 写的《悲歌世界》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,她为俊英和惠仁争取了多一天的时间,让朋友们祝福他们的结合。所以我也要来这一天。
     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为他们的幸福写上1001夜,可是不行啊,我只能“偷”来一天,为他们写下满满的祝福和爱。准备开始写,才发现原来咱的小俊英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的,因为他是爱的鉴证,俊英的重生……

全文如下

       俊英在为惠仁筹备演唱会的同时,也在静静地筹备着与惠仁的婚事,而且他还在海边看好了一块地,准备盖一栋漂亮的房子,作为他们将来的新居。
       让俊英为难的是:怎样跟健宇提起结婚之事。健宇似乎也有所察觉,于是主动提出,要在演唱会时帮他们把婚事也一块儿办了。笑曰:好事要成双嘛。这令俊英十分感激。真正的朋友就应该是如此的吧。
      (俊英求婚之夜,我就不必写了,剧中有很美的演绎。还是从“偷”来的那天说起吧)

一、“偷”来的一天

        清晨醒来,俊英发现惠仁已经醒了,一双明亮的眼睛柔柔地盯着他。大概是害羞吧,他干咳了一下,说:“睡得好吗?”
        惠仁呡着嘴,幸福的点点头。
        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,不多睡一会儿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因为太幸福了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害怕闭上眼睛幸福就不见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现在,朴惠仁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嗯!”惠仁流下了幸福的泪水。
        俊英疼爱的为她擦去泪痕。“朴惠仁哭的样子真的很丑。答应我,以后都要美美地笑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深情地望着他,静静地点着头。突然,俊英把惠仁拥入怀里,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也是好幸福好幸福!”
        ……

        早餐时分,俊英说:“明天演唱会结束,我们就举行婚礼吧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嗯,只要和你在一起,怎么都行。……大家都知道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都通知了,加上长辈大概12人。”俊英歉意的放下筷子,拉过惠仁的手说:“对不起,不能给你一个盛大而隆重的婚礼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只要我们幸福就好了。再说,之前与健宇的婚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,面对太多的人我也会紧张,不自在的。……健宇请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俊英点点头:“嗯,和演唱会一起举行还是他的主意呢!我还请了班头为咱们证婚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挑了一下眉毛,问“是那个教你在旷野里喊我名字的班头吗?”
        俊英笑道说:“对啊,当时把我的嗓子都喊破了。班头还说你来着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吗?”惠仁瞪大眼睛,好奇的问。
        俊英学着班头的样子和腔调说:“这个朴惠仁究竟施了什么妖术,把我们俊英迷成这样,回头见面还真要说叨说叨。……呦,还真是漂亮,怪不得把我们的帅小伙弄得要死要活的,还是念着她想着她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呡着嘴,头稍稍往旁边一歪,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俊英(好象在说,班头真的这样说了吗?我才不信)。
        俊英立即一脸严肃的说:“是真的。”然后,指向餐厅大门道:“喏,班头他们来了,不信你自己问他。”
        趁惠仁转头望去时,迅速的吻了一下她。
        惠仁面带羞涩的笑着打他,“你疯了吗?这是餐厅呃!”
        俊英,一下捉住惠仁的手,认真的说:“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,我会忍不住想要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……

      (以前也没有注意到,自从开始为诚俊、俊英写续才发现。诚俊和静书的幸福和爱是用欢笑、嬉闹来表现,在溜冰场上、在足球场、在旋转木马上、在海边、街道上的奔跑,话不多,却每每出口就是经典;俊英和惠仁的幸福和爱是用语言和关爱来表现,看似平平常常的话,“小心开车”、“要记得吃饭”、“早点回来”、“不要到处乱跑”平平淡淡却又充满了情爱。今后,我该怎样续写俊英和诚俊呢?好难哦。特别,接下来要写俊英和惠仁的话别,剧中已经出现过两次,不,应该是三次,不求有所突破,但求真实、贴切。)

        吃完早饭,两人并肩走到酒店门口,俊英转身把惠仁的衣领往严里拢了拢说:“外面很冷,回去吧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看着外面的天空,“别光顾工作,你也要注意身体。不要着凉、累了要记得休息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知道了,唠叨的大婶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啐”惠仁笑着打去,俊英顺势将惠仁拥入怀里。
        “真不想分开。”
        突然,惠仁朝远处望去,“健宇”俊英转头看去,惠仁趁机吻了一下他。
        俊英假装惊讶又严肃的说:“朴惠仁,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,你吓着我了。”
      “哦,就许你那样……”
      “不过,我喜欢。”
      ……
  (还是留给俊英和惠仁几分钟的独处吧,我们就不必打扰了。)

      “今天会很忙,中午可能要一个人吃饭了,记得要吃饭哦。”
      “你也要记得吃哦。…真想和你一块去。”
      “想我吗?”
      “嗯”
      “一忙完马上回来陪你。下午健宇他们就会过来了,你也准备准备。”
      ……
    ( 相爱的两个人,似乎时间永远都不够用)

        回房的惠仁整理好房间,又把自己演出时要穿的礼服和婚纱挂好,看着婚纱,惠仁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的微笑。
        这时,酒店服务生敲门进来,说崔俊奎先生订的花已经送到,需要往哪里摆放呢?惠仁出门一看,吓了一跳满满一车玫瑰。花上还插着一张卡片,惠仁打开卡片,上面写着:
        惠仁,我最心爱的惠仁,感谢你嫁给了我。送给你1朵玫瑰,代表你是我的唯一;3朵玫瑰,表示我爱你;4朵、5朵玫瑰,代表着我们爱的誓言永远无悔;6朵、7朵玫瑰,感谢主能让我们今生相遇、相知,永结同心;8朵玫瑰,表达我深深地歉意,原谅我曾经的放弃;9朵、11朵玫瑰,请坚信,我将爱你一生一世;12朵玫瑰,代表你是我全部的爱;14朵玫瑰,表示朴惠仁是我永远的骄傲;17朵、18朵玫瑰,愿青春美丽将伴随我的惠仁一生;19朵、24朵玫瑰,代表着我们至高无上的纯洁的爱情;36朵、40朵玫瑰,是我至死不渝的爱情只为你而留;44朵、48朵玫瑰,表示你是我的挚爱,这是永恒不变的誓言;51朵、57朵玫瑰,代表我最心爱的妻子,我心中只有你;99朵玫瑰送给你,这是我的爱天长地久;101朵玫瑰,表示我们的爱直到永远;365朵玫瑰,传达着我每天爱你的心;加起来999朵玫瑰,是我对你满满的爱永不停止、至死不渝。……

        “小姐,…小姐,你怎么了?”
        惠仁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泪痕满面了,急忙擦掉眼泪,让服务生将玫瑰的花车推进房间。
        “小姐,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哦,暂时没有,一会儿我收拾好了,会再打电话请你过来帮忙。谢谢!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把昨天的玫瑰撤换下来,剩下的玫瑰修剪好后,把整个房间装点得温馨、浪漫。又通知服务生将残枝败叶清理干净。
        擦着额头的细汗,欣赏着满屋的景致,惠仁心中充满了甜蜜。此时,才发觉时间已不知不觉到了中午。吃完午饭,俊英还没有回来。
        惠仁读着书,安静的等待着俊英的归来,心里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。她的俊英正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为她编织着另外一个梦幻和幸福。
        天渐渐黑了下来,俊英打来电话,说健宇他们都来了,欣怡也来了。
        大家一起来到餐厅,健宇听俊英讲了舞台布置的进度之后,歉意的表示:“是我疏忽了,这两天辛苦你了。吃完饭再到舞台现场看看还有什么疏漏没有,欣怡就留下来陪惠仁吧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不用了,舞台基本上搭建完毕,该注意的地方也反复交代过了,整体上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,今晚先安心休息,明早才能去检查细节部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这样,那晚上咱们就先轻松轻松了。”

        晚饭后,健宇拿出一张门卡交给俊英说:“俊奎,这是这家酒店的最豪华套间,就做你们明天的新房吧。”俊英脸一红,支吾着也不接门卡。健宇还在说:“拿上呀,我还给你带了一套结婚礼服,明天你穿上绝对帅。”
        欣怡总是那么善解人意,看着扭捏、支吾的俊英和惠仁,接茬道:“我看呀,有人准是自己把新房准备好了。”
        俊英的脸更红了,惠仁只是幸福的笑着,也不说话。
        不用说,一定是真的了。辰彪和哲修立刻起哄,“真的吗?快,快,带我们去看看。干脆今晚就去闹洞房吧。”
        健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笑着打了俊英一拳,“真服了你,什么都瞒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欣怡说“我也好好奇,两位放着超豪华套房不要,自己准备的新房里一定有蹊跷。”
        大家一路说笑嬉闹地走进新房,看着满屋空中飘浮的和地面铺满的五彩气球、悬垂的彩带以及一簇簇、一团团的玫瑰将房间点缀得馨香怡人,浪漫而又喜庆。
        欣怡大叫,“哇,没想到俊奎这么细心又有情调,以前还以为你是个不解风情的人,看来真要重新认识你一下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健宇看着房间说,“嘘——(一声口哨),你还真有一套,弄出这么多花样来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        辰彪一下将俊英按在沙发上,伸手就在俊英身上乱找,“快说,你还藏了什么新奇的东西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哪有”俊英一边说,一边笑着躲闪着辰彪的“暴力搜身”。
        见没什么,辰彪转向惠仁,“俊奎这小子,平时一句话也不说,嘴巴好像装了拉链,他是怎么向你求婚的?”接着搂着俊英的脖子靠在沙发上,说,“你老实交代,你这个的木头疙瘩,是怎么打动我们惠仁小姐的芳心的?”
        哲修也跟着帮腔说,“我也觉得俊奎哥嘴笨笨的,也不太说话,练习时,动不动就大小声,根本看不出能说什么甜言蜜语嘛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有些羞涩,又满脸幸福地坐在沙发上,听着大家的调侃。
        俊英被他们说得坐不住了,起身去打电话,请人送些茶点过来。他们一边喝着茶,吃着点心,一边聊着天。

        健宇看着被幸福包围着的惠仁问: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认出俊奎的?这小子如果决定不开口,你就是撬开他的嘴巴,他也不会说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笑了笑,用眼睛示意放在桌上的笔记本,健宇拿过来打开一看,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点字,虽然不认识,但可以肯定是俊英每天给惠仁写的情话。心里也被俊英对惠仁的那份执着所感动,不过他还是不明白,他举着本子又问,“就是这个让你认出他的?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摇了摇头,健宇点头说:“我就说,俊奎这小子是绝不会把这个拿给你看的,他那个性格我太了解了,顽固得很呐。”
        辰彪也向惠仁报怨,“我们跟俊奎在一起几年了?六、七年了吧,光知道这家伙有个就算是死了也会深爱着的女朋友,可他女朋友是谁,叫什么名字,他从来都没有向大家透露过。”
        惠仁深情的望着俊英说,“俊英把他的身份掩藏得很好呢。对我说他不是徐俊英,是健宇的朋友崔俊奎,让我不要从他的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。还狠心地撕碎了俊英写给我的歌,一开始我真的恨极了他。后来还是你们劝我,也逐渐了解了他的脾气,才慢慢放下了怨恨。渐渐地,我也似乎真的找到了他与俊英的不同:俊英活泼顽皮,俊奎沉稳冷峻,俊英冲动开朗,俊奎隐忍忧郁,俊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、闹个不停,俊奎沉默得往往半天一动不动、一句话也不说。可能他真的就是你们的朋友崔俊奎吧。”
        蕙仁顿了顿,接着说。“……可是任他再什么掩藏,也隐藏不了他的心,不经意间,又总是让我感觉有俊英的影子,是谎言就总会被拆穿的。那个头一天还对我说要和女朋友去旅行,可能不再回来的崔俊奎,第二天却独自一人躲在我和俊英的秘密基地,弹着俊英为我写的曲子,叫我怎能不怀疑他是俊英;当他再次想逃开的时候,我发现了他偷偷写在窗户上的这几个字,这是我和俊英的秘密,我明白他一定就是俊英;虽然我睁开眼睛没能认出他,可是我的手却能记得他的模样,他就是我的俊英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对我说着令人痛心的话,说什么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,就算再次相遇也不能改变什么,让我赶紧回到健宇身边去。”惠仁含着泪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     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健宇把话题岔开,说:“俊奎懂盲文,我们还真不知道哩。”惠仁说,“是呀,小时候我很喜欢读书,俊英就学习盲文,然后一本一本的做成盲文读物,所以那时我读了很多很多的书呢。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惠仁看着俊英,好象对俊英说,更象是对自己说,“小时候俊英为了照顾我,很少自己跑去玩。就象他说的那样,我不需要捌杖,他就是我最好的盲杖。……吃饭的时候,他总是那样细心的把碗筷放到固定的位置,让我一下就能拿到,就是现在好象也能清楚的听到他在说:中间是饭,左边是汤,右边是水杯,然后是筷子和匙子。知道我爱吃蛋白不爱吃蛋黄,他总说蛋白滑滑的不好吃,蛋黄才好吃,然后吃掉我的蛋黄,把他的蛋白留给了我,每次我都心安理得的接受,却从未问过他是否真的爱吃蛋黄不爱吃蛋白。……他总是跟别人打架,也都是为了保护我。每当有人欺负我的时候,只要我喊一声‘俊英呐’,他就象会从天而降似的立即出现在我面前,保护我,就算被打得遍体鳞伤、肝脏破裂,他从来不会说痛。……而当我彷徨无助,失去自我的时候,他总能在最短的时间把我找到,安慰我、鼓励我,让我找到生活的目标和希望。当我恐惧、害怕的时候,他会说,坚强点,要象朴惠仁。在我看不见的时候,他就是我唯一的光芒,只要有他在,我就是坚强、勇敢的朴惠仁。我就是这样依赖着他,一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,不肯放开,却从未想过他是否愿意,让他为我吃了很多苦。……”大家沉默了,深深地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俊奎,一个他们所不熟知的俊英。
    (惠仁会不会说得太多了,赶紧打住)
   
        辰彪总是会破坏气氛,走过去一把抱住俊英说,“不行,今晚你一定要在我们面前说说,不然的话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欣怡说,“你想让他说什么,他嘴那么紧,一定不会说的,除非你把他灌醉了。”
        辰彪说:“就一句话,‘朴惠仁,我爱你。’(辰彪夸张的捏着嗓子,细声细气的说)你就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。”
        大家见他滑稽的动作都笑喷了,起哄道,“快---说,快---说,快---说。”把站在一旁、红着脸的俊英推到惠仁的面前。
        惠仁心想,他们这样逼他,俊英那说得出来呀?
        在大家的起哄声中,俊英突然声音颤抖地低声说,“惠仁呐,我爱你。”
        世界一下子安静了,辰彪和健宇他们都愣在了那里,欣怡的眼里涌出了泪花。这蕴藏着无限柔情一声,震撼了大家,让他们真正认识了俊英,俊英深邃如海的内心,看似风平浪静、波澜不惊,原来其中潜藏着激流、漩涡和澎湃的激情,当那份深情涌出时,又犹如火山喷发的岩浆,灼热而牵动人心。
        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个泪人,他们悄悄带上门走了。
        健宇感慨万千,一直以来,以为自己付出很多,原来却只是很少的一点,他也没有俊奎那样宽广的胸襟和深挚的柔情,有俊奎这样的朋友值得庆幸。他曾经让俊奎背负着他的忧伤走过一段极为艰难的路,现在他才真正明白,那段路程对于俊奎多么残忍,但是俊奎从来没有报怨。如果不是自己的自私,或许俊奎还可能继续忍耐下去,俊奎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。健宇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而汗颜,也欣慰自己没有一错再错下去。否则,今天的三个人都还生活在痛苦的地狱中。转念又想,自己是否也能碰到一个让自己这样不计回报付出的女孩呢?欣怡是不是也曾经默默的为他付出过呢,而这些他却从来都不曾在意过。
      (这一夜,还是留给俊英和惠仁的独处吧,连月亮都害羞的躲了起来,不肯出来,我们也就不要瞎掺合了。)
        ……


二、演唱会当天

演唱会当天

演唱会当天


        清晨,当惠仁睁开眼睛发现俊英并不在房间。
        “俊英”朝着卫生间喊去,没有回应。正纳闷,看见枕边摆放着录音机。惠仁坐起来,笑着拿起录音机,压下放音键。
        “徐俊英给妻子的第1封信:现在已经起床了吧?…惠仁,我最心爱的惠仁,今天我们将要举行婚礼,我要向世界郑重宣告世上最美丽的朴惠仁将成为我的妻子。为了纪念这个美丽的日子,我忍不住要跑出去一会儿。所以,就算醒来发现我不在你身边,也要幸福的笑哦。等我回来。还有,我爱你!”惠仁握着录音机沉浸在幸福之中。

        “叮咚---”门铃响了。“谁?”惠仁紧张的放下录音机问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客房服务。朴惠仁小姐快来开门呀!”
        尽管俊英故意细着嗓子说,惠仁还是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声音,顾不得换衣服,披了件上衣,赤着脚就跑过去开门。“嘣”门才半开,从门外射进一道彩条(婚礼上用的那种,可喷出雪花或彩条什么的,不知道叫什么名字),惠仁吓了一跳,用手往眼前一挡,外套随之滑落在地。
        俊英兴冲冲的把小餐车推进了房间。转身看见惠仁只穿着睡衣、光着脚站在跟前,生气的嚷着:“朴惠仁,都是别人的妻子了,怎么还这样不会照顾自己,以后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。”说着,拾起地上的衣服为惠仁披上,一下子把惠仁抱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“呀——你还说我呢。大清早,你跑哪儿去了,冻得跟冰棒似的。”惠仁先是一惊,然后佯装生气的说着,头却不自觉的靠在俊英的肩上,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       “是吗?”俊英迅速走到床前,轻轻把惠仁放到床上,为她捂上了被子。
       惠仁捧着俊英的手,哈着气说:“看,你的手都冻僵了,盖上被子暖暖吧。
       “等一会儿。”俊英捋了捋头发,(雪已经融化穿进了衣服里)脱下微潮的外套,跑到餐车前,端来一个精致的盘子,走过来,“朴惠仁小姐,请接受我的第1份礼物。”
       “什么?”惠仁好奇的睁大眼睛。俊英蹲在床边,慢慢的揭开盘子上的盖子。“哇!”
       只见,盘子的中央放着一个透明的盒子,盒子的底部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心形凹槽,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“心状物”占踞了盒子多半的空间,又高出盒面一节,显然盒子不应是用来盛这两个“心状物”的。之所以说是“心状物”,是因为惠仁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,雪白雪白的,可其表面又是晶莹剔透的。
       “这是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这是咱们温暖的家呀!你看还有许多爱心小屋呢。”俊英指着透明盒子说:“这是我俩。两颗心紧紧地连在一起,不久两颗心就会融为一体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充斥在每一个房间。”
       “真的吗?这么神奇?”
       “朴惠仁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不信,你摸摸看。”
       惠仁将信将疑,小心的伸出手指,轻轻地触碰这两颗“玲珑心”。“呀,是冰雪。”
       “对呀。出门时,看见外面下着大雪,就想把这送给你,会不会很有意思呢?不许说不,我可是向西点师傅求了老半天,好话说了几大箩他才同意让我用他的模具。这可是我的第1个‘雪雕’作品哦!”俊英一边说,一边孩子气般的炫耀着自己的艺术品。“还有这个盒子,昨天本打算买一盒子巧克力送你,结果发现这个盒子比巧克力本身更有意义。……”
       惠仁搂住了俊英的脖子,动情地说:“和你在一起,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!”
       “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。”
       ……

       半小时后,惠仁漱洗完毕,俊英已经将他的爱心早餐摆放在了桌上。
       “赶快过来吃吧。”俊英一边说,一边从保温筒里把热牛奶倒进杯子里。“这儿不比在家里,不能为你准备丰盛的早餐。”
       看着桌上的面包、煎蛋和沙拉,“嗯,好好吃的样子,看着就有胃口。”惠仁端起杯子就喝牛奶。
       “小心,烫!”得亏俊英的及时阻止,惠仁喝了一点儿就放下了杯子,手使劲的扇着嘴。“看你,怎么这样莽撞,没有我你该怎么办。”俊英一边心疼的说,一边用餐纸为惠仁擦拭留在唇边的奶渍,“烫着了,疼吗?”
       “嗯,有一点儿。”惠仁也学会了撒娇。
      俊英头一动,坏笑着说,“那,我帮你吹吹。”惠仁微微一侧头,盯了一眼俊英,主动地嘟起了嘴,让俊英帮“吹”了一下。

       吃完早饭,惠仁开始收拾餐桌,俊英站起来要帮忙,惠仁不让。坐在沙发上的俊英看着惠仁在屋里忙来忙去,感觉特别惬意。
       “你傻笑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看你这样满屋子忙来忙去的,感觉特别有家的味道。想想,我们惠仁的身影把我们的海滨小屋填得满满的,心里就暖暖的,整个房子都美极了!”
       “真的吗?”收拾完的惠仁跑过来。
       俊英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叠在一起的纸在惠仁面前一晃,“给你,第2份礼物。”
       “是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我在海边买了块地,这是我为咱们的漂亮房子画的草图,看你喜欢不喜欢。”
       惠仁接过图纸,坐在俊英旁边,顺势靠在他的肩上,“哇,好漂亮呀!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       “前段时间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最近这么忙!”
       “辛苦了,老公。”惠仁扭头对着俊英说。
       俊英看着惠仁微微一笑,在惠仁的樱唇上啄了一下,从身后把她揽在怀里,头搭在惠仁的肩头,看着图纸无限憧憬地描述着他们的未来,“咱们房间的窗户一定要面对大海,这样每天早上,无论什么时候起床,我都可以象现在这样拥着你看日出。如果回家早的话,我们还可以相依在一起看夕阳。”
       “好期待哦!”
       “到时候,让爸爸和阿姨他们也搬过来一起住,也要好好孝顺他们。”
       “俊英,你真好!”惠仁把头又向俊英靠了靠,两张脸紧紧地贴到一块儿。
       “可是,为什么有那么多房间呢!”
       “小傻瓜,这是咱们孩子的房间呀!1个、2个、3个……”俊英一边说,一边跳皮的数着多余的房间。
       “你真坏!”惠仁的脸腾一下红了,挣脱俊英,拍了一下他,羞涩的准备跑开。俊英岂能让她逃走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把惠仁扽入了怀里。
       ……
   (真想给俊英他们更多独处的时间,能够留下好多好多美好的幸福回忆,从早上到晚上,可是不行呀)

       时钟已快指向9点,再不走,辰彪他们又该起哄了。见俊英穿上外套准备出门,惠仁也拿上了外衣。
       “今天就不要送了,被健宇他们看见不好。”
       “我只送到电梯口。”
       “真是个顽固的爱人。”俊英嘴里这样说,心里也舍不得与惠仁分开。两人并肩走到了电梯口,俊英站住,捏着惠仁的胳臂。“回去吧!”
       “不要太累了。”
       “记得要想着我。”俊英指指脑袋。
       “他在这里。”惠仁指指心脏。
       电梯来了,俊英在惠仁的脑门上亲吻了一下,走进了电梯。两人依依惜别的挥手告别,直至电梯门紧紧关闭。
       看着关上的电梯门,惠仁慢慢转身准备回房。叮---电梯门又开了,俊英站在里边。惠仁睁大眼睛示意: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?“又想你了。”俊英箭步上前,把惠仁搂在怀里。……

       叮---旁边的电梯门也开了。奥黛丽迈步走出了电梯,看到这对热吻的爱人,急忙转身,“诶哟,天呐、天呐……我没看到,我没看到。”
       害羞的俊英被长辈撞到与惠仁亲昵,立即弹开,尴尬的用手指搓着鼻梁,拍拍惠仁的肩头,“回去吧!”
       “阿姨,我走了。”向着惠仁阿姨施礼告别,灰溜溜的“逃”进了电梯。
       “诶哟诶哟,那么幸福,真是让人羡慕呀!”惠仁幸福的听着阿姨的调侃。“诶…呀,臭丫头,嘴都合不拢了。真的很幸福吗?”
       “嗯,真的是很幸福!”惠仁笃定的说。
       “看到你这么幸福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       “谢谢你,阿姨。”
       “诶哟,还跟阿姨说这些。快,到你房间再说。”奥黛丽边说边往前走去。“对了,阿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。”“怎么,嫌我碍事了?”“不是了,阿姨。”“健宇要从首尔带些东西过来,顺便让司机把我送过来。”“这样。”……
       “诶哟,天呐,真漂亮啊!”环顾着四周,阿姨跑到这边摸摸这个,又跑到那边碰碰那个,惊叹道。“都是俊英为你做的?”惠仁微笑着眨了一下眼睛,算是回答。“诶哟,瞧把你美的。”两人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下。“诶,那是什么?”阿姨指着床头柜上的透明方盒子说道,“里边还有水。”
       “阿姨别动。”吓得走过去的阿姨缩回了手。
       惠仁连忙把刚收拾出来的盒盖子小心的盖好,生怕盒子里的水撒出一滴。盒子里的雪块早已融化(两颗心早已融为了一体),雪水满满地几乎要溢出盒子。惠仁小心的将它捧在手心,轻轻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       “这是我们的家,里面是我们满满的爱情和幸福。”
      “诶哟,真搞不懂你们青年人的玩意儿。”
       “阿姨,你看,里面还有你的房间哩。”
       “真的吗?”
       “是真的,俊英说等我们的房子盖好了,要接你和他爸爸过来和我们一起住。”
       “是吗?”
       “俊英说,我们的房间要面向大海,可以看见日出日落。”
       “诶哟”阿姨把手抱在胸前,做了个发抖的动作。
       “阿姨,你冷吗?屋里暖气很好呀!”惠仁关心道。
       “总是俊英、俊英的,不然就是情啊爱啊的。你看看,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。”阿姨用手搓着胳臂。
       “阿姨---,你就会取笑我。”说着,惠仁撒娇的趴到阿姨的腿上,幸福地笑着。
       阿姨慈爱地抚摸着惠仁的头发,说:“阿姨那是取笑你,阿姨是高兴。看到你这样幸福,我也就安心了,以后,也有脸去见姐姐、姐夫了。”

       1点左右,俊英来电话,让惠仁和阿姨到餐厅和大家一起吃饭,辰彪在阿姨面前总是嘴很甜,逗得阿姨十分开心。午饭后,阿姨吵着要跟辰彪他们到舞台那边参观去,只留下了俊英和惠仁。
       “雪好象越来越大了。”惠仁有些担心的说。
       “我看挺好,这场雪原演唱会变得更加唯美。”俊英故意轻松的说,想以此缓和惠仁紧张的情绪。
       “可我还是很害怕,担心自己表现不好。”
       “又来了,你忘了,朴惠仁是我制作的最棒的歌手。”想到上次俊英(不对,应该是俊奎)对着空旷的滑雪场喊话,惠仁笑了。“对了,就是要这样。有这么好的作曲家、经纪人和团队,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俊英捧着惠仁的脸鼓励道。
       这时,班头来了,俊英急忙和惠仁出去迎接,惠仁看着胖乎乎的班头,笑着施礼道,“总是听俊英提起你。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俊英。”
       班头看着惠仁说,“哟,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,怪不得把我们的帅小伙迷得死去活来的。我们的俊奎真有福气嘞。”
       惠仁羞得脸通红,俊英却站在班头身后冲着惠仁做鬼脸,意思说:怎么样,我没说谎吧。
       寒暄过后,俊英让惠仁先回去准备准备,约好3点钟在化妆室见面。自己带着班头去见了健宇他们,介绍彼此认识后,又安排哲修带班头先回房休息,自己则忙着去交代灯光师傅晚会的注意事项。
   
       3点,俊英的爸爸、查理、莉莉、咪咪、华贞的爸爸和妈妈都来了,平时也没机会和时间到这种地方来,大家兴冲冲的随哲修出去滑雪了。
       阿姨已来到化妆室,兴奋讲着刚才外面的所见所闻,叮嘱惠仁要好好表现,惠仁点点头,阿姨看着镜子里的惠仁拍着她的肩头说,“诶呀,你是长得像谁,这么漂亮。”
       “我长得像阿姨啊。”奥黛丽开心得唏嘘不已。
       这时,俊英走了进来,与阿姨打着招呼。
       奥黛丽象是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手说:“啊,对了,我们俱乐部的人应该快到了,我出去看看啊。”然后很识趣的走开了。
       俊英弯下腰来,双手环抱、头靠着惠仁的头,看着镜子里的惠仁问,“心情怎么样?”
       惠仁有点担心地说,“我好紧张哦,而且觉得今天特别不安。”
       俊英鼓励道,“又来了,你没问题的。不是答应过我了?”
       惠仁笑着点头,“嗯,要像朴惠仁,要坚强。”
       “演唱会结束,就举行婚礼,也要在海边盖漂亮的房子。”
       惠仁点着头,“想到这个,我就有力量了。……演唱会的时候,你要坐在我最容易看得到的地方。”
       俊英应允道,“你不用担心,就算有人要把我拖出去我也不会走。”
       惠仁说,“当我发现你的时候,我会点个头。所以如果我表现好,你也要跟我点个头。”
       “嗯”俊英点头答应,站起来说,“我该出去了。”
       惠仁撒着娇,拉着俊英的手说,“再多留一会儿嘛。”
       “还有事情要准备呢。”
       “对了”惠仁想起了什么,转身从化妆盒里取出项链,站起来对俊英说,“这个,昨天我就想给你,却忘记了。”
       俊英顺从的弯下腰,任惠仁给他戴上项链。摸着项坠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三个字说,“这是你的。”
       “我的都是你的,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听到这些,俊英就想起小时候的往事,阵阵暖意涌上心头(心中的幸福莫过于此:有人信你,有人陪你,还有人等你)。多少话儿尽在不言中,俊英双手捧起惠仁的脸,深情地吻去。…
       “呆会儿见。”俊英柔声地说着,手却恋恋不舍地牵着惠仁的手不忍放开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项坠。
       如果可以,我必不让这两只手分开,而是把他们牢牢地拴在一起。可是不能、不能……只能任距离一点点拉大,紧握的双手渐渐分离,时间可否能定格在这分开却还悬在半空中的双手呢?为此,我祈祷,祈祷上天再给他们一次机会,让历经磨难的爱人幸福一直到永远、永远。


三、就算我不在,也要幸福
  

就算我不在也要幸福

就算我不在也要幸福


       俊英双目凝视着惠仁,后退着走出房间。惠仁目送着俊英直到房门在眼前关闭,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。
       又是一段紧张的工作,舞台、灯光、道具、嘉宾……都已协调完毕,雪渐渐地停了。
       健宇约俊英回到酒店,准备演唱会后的庆功宴和结婚仪式等事宜。大致准备差不多后,俊英看看表说,“走吧,要做准备了。”
       健宇说,“你先走吧,我再整理一下。”
       “一会儿见。”俊英说着,离开的房间。
       俊英走出电梯,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撞到他的身上,却什么也没说,就匆匆进了电梯。俊英下意识地回头看去,那个人低着头,帽檐拉得很低很低,挡住了他的半张脸。电梯门就此关上,俊英隐约感觉这张面孔似曾相识,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       转身准备离去。刚走几步,俊英猛地意识到那个人就是李闵虎,而那天健宇在街上被人围殴时,似乎也有他的身影。
       俊英立刻警觉起来,转身往回赶,顺着楼梯来到健宇的房门口,门虚掩着,里边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这让俊英更放心不下,刚才离开时,明明他把门关上了。俊英悄悄地进了屋,就在这时,房里传来杯盘撞击、玻璃碎裂的声音。俊英立即藏身墙后,探头张望,只见李闵虎将健宇扳倒在沙发上,举枪对准了健宇说,“就这样该结束吧。”同时,打开了枪的保险。
       此时,也容不得俊英多想,他冲了出去,飞身向李闵虎猛扑过去。自己也随之摔在了地上,刚要爬起来,李闵虎向着他就是狠狠的一拳,俊英被打得一个趔趄,撞得身后的椅子,再次翻倒在地。健宇也急了,起身一拳把李闵虎打倒在沙发上。枪,是最危险,也是最安全的东西,就看是在谁的手里。看着刚才被俊英撞飞在地的枪,健宇急忙去抢,李闵虎扑了过去,两人纠缠在了一起。俊英也过来帮忙,已经红了眼的李闵虎用胳膊肘使劲将他撞倒在地。一切有些太晚了,李闵虎得到了枪,并对准了健宇,扣动了扳机,眼见得健宇危在旦夕,俊英飞身挡在健宇身前。
       嗙——划破长空的一声枪响,俊英身子一震,尖锐的疼痛划过全身,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,他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       这声枪响,似乎连正在与欣怡说话的惠仁也隐约听到了似的,不经意间心好象被狠狠地抽了一下。惠仁抬起头不安的张望着、聆听着,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。又想到了俊英,天气那么冷,受伤恢复不到半年的他连日来的操劳,会不会不舒服?此时的惠仁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飞到俊英身边去。欣怡见惠仁的表情怪怪的,问她怎么了,惠仁也说不上来,只说没什么,心里却十分惦记俊英。
       这时,屋外放焰火的声音响彻天地,拉回了惠仁的思绪。离演出的时间越近,她越觉得不安,她想可能是俊英不在身边的缘故吧,现在的她越来越离不开俊英了,要是让俊英知道,一定会取笑她的。
       为演唱会准备的焰火在天空中绽放,一朵朵的把天空映照得分外美丽。今天的这场大雪引来了很多前来滑雪的游客,听说滑雪场有演唱会,大家都蜂拥而至,他们成了今晚的第1批观众。演员们到齐了,主持人也来了,再有1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。简单的沟通之后,大家都各自开始紧张地准备着自己的事,谁也没有发现此时的健宇和俊英不见了。

       俊英被紧急送往了山下的急救中心,因失血过多已经休克。医生正在紧张地检查伤势,处理伤口,血像泉水般咕咕地不断涌出,医生一边输血,一边止血,止血绷带湿了再换,换了又湿……
       渐渐地,俊英有了些意识,听到医生的呼唤,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,接着又闭上,医生不停地测试着俊英的生命体征。……
急救室外的健宇百感交集,不停的踱步。透过门缝看到俊英微微地睁开眼睛,也稍稍放了心。
       紧张的急救之后,俊英的血已经止住。医生终于出来了,却带来一个恐怖的噩耗。这消息如晴空霹雳在健宇头上炸开,他从未想象过俊奎有一天会真的离他而去。俊奎就像他生命里的另一个自己,就算当初因惠仁他们几乎解体,但俊奎还是从未真正走出过他的心里。他们有着相同的爱好——音乐,有着共同的爱人——惠仁。生活往往有许多身不由己,健宇希望通过俊奎现实自己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梦想,活出一个精彩的自己,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!
       他抓住医生的一遍遍的哀求:“请你救救他,请你救救他。”……可恨的医生却总是摇头。

       躺在病床上的俊英努力地唤回自己的意识,却总是飘浮、游离。这是哪儿?我怎么会躺在这里?他记得惠仁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,他应该很忙碌,怎么会……?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,却又听不十分真切“……请你救救他,不管用什么办法,请你救救他……”好象是健宇的声音,怎么会如此绝望?发生什么事了?“……一定有办法的,没有办法了吗?……动手术就能活过来吗?……一定要救他,救救他吧……救救他,他不能死,救救他吧,医生……”**谁?谁要死了?**
       俊英想起来了。他替健宇挡了一枪,那么健宇没事,是自己快要死了吗?不,我还不能死,还有好多好多事等着我去做。……输入的血液让俊英的意识逐渐开始凝聚。
       他听见健宇在身边喊他的名字,“俊奎,听得见吗?你能认出我吗?我是李健宇。”
       俊英缓缓地动了一下眼珠,艰难的点点头。
       “俊奎,你这个傻瓜,为什么,为什么要替我挡?”
       俊英身体没有丝毫的生气,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,只能求助健宇:“健宇”
       “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送我过去吧…去惠仁那里…”
       “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我…和惠仁约好了……带我去…我…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       “你不会死的,你不会死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
      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俊英的眼里涌出,“……求你了……我想见她……好想看到惠仁站在舞台上的样子……我好想惠仁……”此时的俊英用尽仅有的一丝力气握住健宇的手,定定地看着健宇,泪水如小溪般奔涌而出。他不想死在这里。就算死,也要死在惠仁的身边。惠仁还等着他为她加油、鼓励。唯有惠仁的爱托着他,支撑着他活下去,活着看到惠仁在舞台上的样子。可是他动不了,只能用眼神哀求健宇。
       这眼神令健宇不忍拒绝,俊英含泪的嘱托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里。这是他临终前的遗愿,俊英与惠仁的感情他最清楚不过了。或许帮俊英达成这最后的心愿就是俊英最大的安慰,即使走了,也可以走得了无遗憾。如果让他死在医院,俊英将死不瞑目。那时他情何以堪!

       辰彪最先发现两人不见了。演出就要开始了,演唱会的两个重要人物却不见了。辰彪到处寻找,这时电话铃响了……
       一路上,辰彪哭着不停地问健宇,“我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是不是不应该把他接出来?真的没有办法救他吗?没有吗?”
       俊英气若游丝,目光涣散,输了那么多血,嘴唇还是白得像纸,只是提着一口气。
       健宇抱着俊英硬着心肠对辰彪说,“没有,俊奎想见惠仁。”
       辰彪咬着牙说,“好吧,我们会让你见到的,不要担心。”辰彪哭出了声,“怎么会这样,好不容易才跟她在一起……”辰彪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       俊英想说什么却不能说,只是眨了眨眼睁。他感觉好累好累,好想休息一会儿,却不肯闭上眼睛,似乎害怕闭上眼睛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       过了好一阵,辰彪止住哭泣,对健宇说,“到了之后,你带着俊奎去观众席,我去让演唱会开始。演唱会的事你们不用管,有我。好好照顾俊英。”既然已无力回天,帮助俊英现实他最后的愿望成了辰彪和健宇共同的心愿。

       到了滑雪场,辰彪先行离开。健宇背着俊英往演出现场跑,背上的俊英无力的耷拉着双手,好象没有丝毫的气息,健宇边跑边喊,“俊奎,俊奎呀。”
       俊英点点头,健宇说,“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到了前面,我们得走着过去,惠仁可能会看见。”为了让俊英保持清醒,健宇不停地与他说话。“俊奎,还记得吗?朋友就是替对方受苦,我想成为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       俊英轻声的回应着:“我知道,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。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谢谢你!”
       快到会场了,俊英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在健宇的搀扶下,艰难地走向了观众席。“对不起,俊奎,对不起……”
       “是我对不起你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。因为太爱惠仁,不能让她回到你身边。对不起!”终于走到了座位前,俊英的神情已是惨不忍睹。
       欣怡见了忙问,“俊奎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       健宇急忙替他掩饰,挤出一点儿笑容说,“没什么。”
       (这是一段辰彪、健宇与俊英的话别,也是他们友谊的升华,本来想加以重墨来表现,可想来想去,还是感觉朴实、自然的语言,更能表达那种纯朴的友情)

       演唱会正式开始了。在歌迷们的欢呼声和音乐中,惠仁走上了舞台。她一上台就往观众席上寻找俊英,一眼就看见俊英在台下冲着她微笑,她的心平静了。
       她为大家演唱的第一首歌曲是《love》,这是大家非常熟悉的、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。今晚,她要将这首歌献给她的爱人,她的生命之光——俊英。她朝着俊英深情地点了点头,俊英也微笑着向她回应。
       听着这首歌,大家都生出许多的感触。健宇想起年少的时光,伙伴中,俊奎最为沉默,在一起最爱弹这首曲子,问他为什么又总也不说,却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迹。记得第1次见到惠仁就是因为自己在弹凑这曲《love》的曲子,惠仁还给了自己一块硬币。记得再次见到惠仁时,惠仁就在那风中唱着这首歌,正是惠仁那清澈、宁静而充满爱的歌声把他深深吸引。……原来那个时候的他俩心里都想着俊奎,命运给大家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。他的爱缘起于俊奎,也因俊奎而升华,爱的尽头却也因俊奎。或许自己曾经爱上的就是惠仁对爱的执着和信念吧。
       辰彪一直是个粗线条的人。在他的心中,他们“三剑客”是一体的,是那种就算其中一个人没有出现,也会替他摆上酒杯、盛满酒“共饮”的朋友,一生都会在一起的伙伴。而俊奎……,他不敢在想下去。他咬牙坚持着,演唱会才刚刚开始,不能乱。“挺住,辰彪。为了惠仁,更为了俊奎……”他不断的给自己打气。

       俊英的眼睛湿润了,往事一幕幕的出现。他想起小时候,在学校的洗手池边,正在喝水的他忽然感到一张脸正向自己贴近,是看不见惠仁听着水声凑过来喝水。那么近,俊英还是第1 次这样凝视着惠仁,她的脸虽然还很稚气,却清澈纯净,透明无暇,平和且安祥,令他顿觉内心的宁静。在他幼小的人生阅历里,看惯了那些靠卖笑为生的一张张虚伪假饰的脸,他那颗充满叛逆、愤怒和不满的心灵,从未体会过那种祥和宁静,惠仁深深地打动了他。
       还是那份宁静与祥和,那颗身残志坚的心灵,永远乐观向上的惠仁,令雨中的俊英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,为惠仁撑起一片无雨的天空,从此,他用自己的一生,甚至生命来守护着这个女孩。
       他想起惠仁轻柔的指尖轻抚自己面颊的时候,柔情、温暖而沉静,令自己陶醉在那柔软和温顺里。还有那浪漫的雪花,那清凉的微风,和惠仁宁静微笑的脸,第1次有了吻向惠仁的冲动,不识趣的雪球打扰了萌动的心,也增添了许多纯美的回忆。
       那无微不至的阳光下,那弯弯曲曲的小径上,那青青翠翠的松树旁。两颗心的碰撞,让他忍不住抱住惠仁旋转起来,第一次感觉,心可以跳得那样心神荡漾。
       当他与惠仁还未来得及享受重逢后的喜悦,却又要品尝离别的痛楚。看着泪流满面的惠仁,心中的痛苦与谁诉说。原来,生活中有一种离别,是离开你爱的人;有一种离别,是擦着眼泪,却不能挽留。
       记得惠仁撕心的呼唤,绊住他想要逃离的脚步,牵动着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。一切的努力、一切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两颗心又紧紧的贴在了一起。

       想到这些俊英幸福的笑了。他这一生,能够将沉静温柔的惠仁拥在怀里,可以淘气地吻着她,可以撒娇地缠着她,可以毫无保留地爱着她,他满足了。俊英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,健宇担心的看着俊英,扶着的手握得更紧了,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力量统统给对方传递。
       俊英深深地看了一眼健宇,兄弟间的情谊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,他知道健宇也明白。
       惠仁的最后一首压轴歌曲是《即便几度分离》。正如歌中所唱:用尽我的余生来告白我的心声,多少次分别,仍会重逢……这是俊英用生命谱写的心曲。
       俊英感谢那个月木村的黎明,让他有机会向惠仁告白他的心声。从此以后,他和惠仁完完全全获得了幸福。他想到了教室里与惠仁淘气的一吻,想到了月木村时那一段段幸福的时光,想到了穿婚纱的惠仁奔向自己时脸洋溢的幸福光芒……他太幸福了,也许这份幸福连上帝也都忌妒了,才会将他早早收回。
       还记得月木村的那个早上,他对惠仁的誓言:总有一天,会让朴惠仁成为韩国最捧的歌手。今天,他终于实现了。他的眼里含着热泪,他的胸中燃烧着爱恋,他的心头充满着眷念,然而他的生命却已到了尽头。
      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,他努力睁开眼,可是他太累了,眼前已是一片空白,只有惠仁的光影好象还在那里。“……朴惠仁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……真的好漂亮……,惠仁呐,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我的朴惠仁,一定要灿烂的笑,就算我不在……也一定要幸福……还有,我爱你。”
       俊英的头缓缓地垂了下去,生命的最后一滴泪水依恋地坠落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用尽最后的意识,向上帝祈求:“上帝啊,我用我的生命来祈祷,请你赐予我爱的人幸福吧!”
       (终于,终于俊英还是离我们而去了,尽管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不舍,但是他还是走了。带着他的牵挂、他的爱。真想从死神手里将他夺回,可这次的微小说主线已经定下来了,其实大致的轮廓已经写出来了,只需要每天往里面添加内容了。而且从一开头我就说过是为俊英完成遗愿,主题不能走偏。但是,我保证,下部《再续悲歌》一定不让俊英死去,他要幸福的生活,直到永远永远……)


四、会有天使替我来爱你

会有天使替我来爱你

会有天使替我来爱你

       “你走的太急,我开始怀疑,你是否曾经来过。如果只是幻觉,那为何情节竟如此的清晰?”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题记

       演唱会即将结束,辰彪交代哲修一会儿护送惠仁回房间,又拜托其它同事做收尾的工作,自己悄悄遛下了舞台,跑到健宇的身边。健宇对欣怡说,“你赶快将俊奎的亲友带往我的房间,想办法拖住他们,不让他们去惠仁那里。”
       欣怡已经发现情形不对,俊奎的脸惨白惨白地紧闭着双眼,软软地倒在健宇的怀里。健宇和辰彪趁着歌迷乱哄哄地挤到台前索要签名、要求合影的时候,背着俊英回到了酒店。
       惠仁今天表现特别好,她看到俊英在台下冲他微笑的点着头,心里就有了力量。她用心的唱着每一首歌,她不是在唱歌,而是在用心表达对俊英的爱恋和感激。演唱会结束时,看到观众们的反响,她知道自己成功了,那个她和俊英共同的梦想——“我是歌手,你是作曲家”今晚终于现实了。
      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。此时的她,急于见到俊英,她要与俊英分享这成功的喜悦。
       可是她找不到俊英,隐约记得,谢幕时,健宇、辰虎好象激动的与俊英抱在了一起(毫无思想准备的惠仁,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是……)。是的,这也是他们共同的梦想。真想冲过去,和大家一起跳啊、唱啊,可是目前的情形,被歌迷包围的她根本脱不了身。

       终于,惠仁在哲修和班头的护送下,回到了酒店。
       一出电梯门,惠仁就兴奋地往房间跑去。一路上想着,她唱得那么好,俊英又会给她什么惊喜。想到这些她就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       然而,开门的不是鲜花、不是俊英,更不是他深情的一吻,而是健宇凝重的脸。
       健宇和辰彪站在她的面前,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找不到俊英,急急地问,“俊英呢?”
       健宇“扑通”跪在了她的面前,哭着说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没能保住俊奎,他为了救我,已经……。”
       哲修和班头都愣住,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惠仁拨开辰彪,扑到床前,俊英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       俊英静静地躺在那里,没有一丝气息。他的脸象纸样的惨白,安祥的闭着眼睛。惠仁轻轻地握着他的手,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就在刚才,明明俊英还冲着他点头微笑,明明他的身子还很柔软、手有余温,可是为什么俊英就是听不到她的呼唤,不能做出半点回应。
       健宇走过想要说些什么,“嘘,俊英睡着了,不要吵醒他。”
       “惠仁,惠仁,不要这样,听我说。”
       “不要,我不要听……”惠仁拚命的晃着头。
       “惠仁,惠仁你醒醒。俊英,俊英他---死了。”其实,健宇也不愿面对这个事实,可现在不是软弱、哭泣的时候。
       惠仁想起那阵曾经的恍惚,想起今天一直以来的不安,“俊英啊”,扑在俊英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       这时,班头他们也走上前,轻声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健宇简单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李闵虎开枪准备射杀他,俊英冲过去替他挡了一枪。
       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救他?”惠仁坐起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       健宇的心如刀铰一般,医院的一幕再次重现。“医生说,脾脏损伤太严重,若不能及时找到相匹配的器官就没有希望,很难救过来。”停了一会儿,健宇接着说:“俊英,俊英他想见你,他说他想见到你在舞台上的样子。”健宇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       此时的惠仁出奇的平静。她答应过俊英,要做勇敢、坚强的朴惠仁。她想起,临别前俊英说过,演唱会结束后我们就举行婚礼。她要成为俊英的妻子,永远的妻子。
       “健宇,你去把欣怡叫来帮我。另外,你不是给俊英带了一套礼服吗?给他换上。”
       “什么?”
       “俊英说过,演唱会结束我们就举行婚礼。”
       此时,也不必多说什么,大家了解惠仁的心思,也明白这是俊英生前的愿望。

       健宇让班头和哲修去接替欣怡,嘱咐他们要稳住大家的情绪,现在不能乱,等惠仁这边准备好了再过来。又交代辰彪照看好惠仁后,匆匆和班头他们一起出去了。
       当欣怡和健宇回到惠仁的房间时,惠仁正在为俊英擦着手,样子十分安祥,好象照顾生病的病人,又好象正在与俊英说着话,时不时的用手巾擦一下俊英的脸。抬头看见欣怡他们进来,竟然漏出一点微笑,说:“俊英怕脏。”
       起身擦掉眼泪,把挂着的婚纱往纸盒装,一边说道:“欣怡,到你房间里帮我穿婚纱,这里留给健宇他们为俊英穿衣服。”欣怡急忙过去接过盒子。
       惠仁找到俊英事先为她准备的首饰盒,与欣怡来到她的房间。
       欣怡帮惠仁穿上婚纱。还是那件立领长袖的白色曳地长裙,配上银色花冠,穿上它的惠仁显得高贵典雅、端庄沉静,可以看出俊英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挑选它。惠仁打开首饰盒,上面放着一张卡片。打开卡片,俊英的深情再显眼前:
       “惠仁,我最心爱的惠仁,谢谢你做我的新娘,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我的朴惠仁,我爱你!你的俊英。”泪水象断了线的珍珠再次从惠仁脸上滚落。
       欣怡连忙抽出纸巾递给惠仁,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惠仁了,其实任何言语都会显得苍白。

       惠仁强忍住眼泪,不让自己再次哭泣,“今天是我和俊英大喜的日子,要美美的笑对吧!”不知她是与欣怡说话,还是提醒着自己,欣怡没有说话。
       首饰盒里,一条精致的项链,没有吊坠,只在项链中央呈现一个交错呈心形的双手,手心点缀了一颗明亮的珍珠,链子上还点缀的许多碎钻。(我不会作图,也不会设计,无法想象它的美丽,只是想表达两个意思:一、你在我心中如珠如宝;二、如歌中所唱,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,你还依然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)双边还有一副相同款式的耳环,和两枚男女对戒,整个设计简单大方,又不失典雅高贵。
       惠仁看着这些首饰,淡淡的露出一点笑容,随即将盒子抱到胸前,眼泪又要诀堤。她明白俊英心思,俊英,是你给我的又一份礼物吗?你可知道,只有你,你才是我最好、最珍贵的礼物啊。
       当惠仁和欣怡再次回到惠仁房间的时候,长辈们和亲友也都来了。很显然大家为这突如奇来的消息感到震惊。
       俊英的父亲早已哭成了泪人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手擦着眼泪,一手时不时拍拍俊英已经冰冷的手臂。站在他身边的查理哥哥也不知该怎样劝慰,一边擦着眼睛,一边急得直转圈。华贞的爸爸一个劲儿的在那儿唉声叹气。不远处的长沙发上,华贞妈妈、莉莉、咪咪把奥黛丽围在中央,4人挤在沙发上,哭作一团。班头、健宇、辰彪、哲秀则围在床边沉默不语,看见盛装的惠仁,准备上前,惠仁朝他们摇摇头,示意别动。
       走到俊英的父亲面前跪下,叫了一声“爸爸”,然后俯身行了个大礼,“惠仁呐”俊英的父亲向惠仁肩头方向拍拍,还未撞到惠仁,又掩面痛哭起来。
       引得本已小声抽泣的女人们,有放声大哭起来。健宇难过地转身用拳头砸向另一只手心,这里最自责的就是他了。
       惠仁把头侧向一边,擦干泪水,站起身。冲大家露出淡淡的微笑。说,“请大家不要哭了。今天,是我和俊英大喜的日子,要笑,俊英不喜欢看到大家这个样子。”
       看到惠仁这样冷静,大家都忍住哭泣,默默站起来。婚礼仪式正式开始。

       惠仁坐到俊英身边,取出对戒分别戴在了自己和俊英的手上。班头郑重的主持着这场特殊的典礼:
       “今天,是崔俊奎先生和朴惠仁小姐大喜的日子,很荣幸我们能在此见证这场特殊的婚礼。俊奎是我所见过的最真诚的人,他热爱生命,热爱亲人,热爱朋友。在他短暂的一生中,始终真诚地对待周围的一切,坚强地忍受着生活的磨难,认真的生活,从来不曾放弃,把他的真诚送给每一个人,用他的温暖、热诚,用他的爱去感染每一个人。”
       “今天,是俊奎的婚礼。他用他的广阔的胸襟维护着友情、呵护着爱情,即使在最灰暗的日子里,我们也能看见他的深情和厚意。今天,是俊奎的婚礼。他用自己的生命向所有人告白,带着他的爱、他的祝福,让活着的人能够幸福生活下去。在他大喜的日子里,请大家用真诚的心向他祝福和告别,愿他的灵魂早日到达那没有悲伤、离别和痛苦的天国世界。”
       接下来,每个人都走到俊英和惠仁的面前,送上自己最真的祝福。惠仁眼含热泪,面带笑容,一一感谢。
       最后,惠仁说,“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俊英的婚礼,请你们先回去吧,我想和俊英单独呆一会儿。”奥黛丽不放心惠仁一人,欣怡上前把她拉走,俊英的父亲在查理的搀扶下出了房间,众人陆续跟着走出去。

       “健宇”健宇转过身来看着惠仁。
       “俊英,走时,留下什么话没有。”
       “俊英,当时很虚弱,我听得不是很清楚。他说什么很美,要你就算他不在,也要幸福。还有说,他爱你。”
       “我知道了,你也回去吧!”
       健宇还是不放心,虚掩着门与辰彪站在外面。靠墙坐着,听着房间里的动静。辰彪忍不住拽着健宇,趴在他的膀臂上,小声的“呜~~呜~~”哭泣。健宇头使劲的撞了一下墙,让自己保持清醒,泪水却早已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       房间里十分的安静。惠仁握着俊英的手,抚着他的脸轻轻的低语,“俊英呐,这个婚礼你满意吗?今天,我表现得好吗?你表扬表扬我嘛!”抚脸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摆在枕边的录音机。
       惠仁拿过来,压下了录音键。
       “徐俊英给妻子的第1封信:……惠仁,我最心爱的惠仁,……所以,就算……我不在你身边,也要幸福的笑哦。……还有,我爱你!”人生真是变化无常,同样的一天,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人,却听到了不同的意义。
       惠仁终于忍不住了,趴在俊英的胸前放声痛哭,哭声撕心裂肺、如泣如诉,直哭得人肝肠寸断,让守在门口的健宇和辰彪也跟着泪雨涟涟。辰彪忍不住要进去劝慰,被健宇拦住,“让她哭吧!之前她一直都忍着不哭,心里生憋着一定不好受,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!”
       过了很久,惠仁哭累了,趴在俊英的怀里不住的抽泣。**俊英呐,对不起,我不能笑了。没有你的日子里,我就象生活在冰冷的地狱里;想去你那里,却又不能去,也好象生活在地狱里。笑不出来呀,俊英。**

       天边已渐渐透出亮光,健宇他们担心惠仁,从门缝里看见惠仁仍在那里轻轻的哭泣。健宇交代辰彪先守在这里,自己去找哲修他们接替,然后与辰彪一起匆匆赶回首尔,为俊英布置灵堂。
       惠仁以俊英遗孀的身份接受亲友、同事、歌手、歌迷等的凭吊。常昊学长也专程从美国赶回来,参加了俊英的丧礼。
从那一晚后,惠仁再没有哭过,她不眠不休的守在俊英身边,机械地接受所有人的吊唁。大家都很担心她,可是任谁怎么劝她也不听。没办法,大家只好轮流守着她,免出意外。
       丧礼结束后,健宇让辰彪哲修他们回公司,尽快推出俊奎的作品专集,以《生命之歌》为题,收录了由惠仁、曹诚模等众歌手演唱的俊英所作的曲目,同时附上作曲家徐俊英的生平介绍。又拜托常昊、欣怡给予后期制作的支持,由于媒体对惠仁的演唱会和作曲家徐俊英的死讯的报道及跟踪,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,健宇他们适时的推出,使得《生命之歌》一经问世,很快销售一空,他们不得不再次追加发行量,并且一加再加。
艺术来源于生活,又高于生活。俊英正是把他对生活的感悟,对爱的渴望,用生命谱写出一曲曲脍炙人口的爱的赞歌。
       (应惠仁的建议,健宇他们将《生命之歌》所获收入设立“徐俊英新人奖”,以每年举办一次“新人大奖赛”,奖励那些尚未崭露头角的青年才俊和有实力的青年歌手。健宇和辰彪他们也适时改制了他们合办的音乐公司,将过去的资金和本次收入合并,成立“徐俊英基金会”,旨在扶持那些有能力年青人为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。
       消息一出,社会各界反响巨大。曹诚模等歌手纷纷将自己本次收入所得尽数捐出,表示对基金会的支持和对俊英的感谢;一大批有为青年云集这里,为基金会的运作献策献力;常昊学长也表示待自己的约期一满,也回来帮忙。……
       这些都是后话,只在这里顺便提一下。还是回来丧礼结束的时候吧。)

       丧礼结束,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和好好吃东西的惠仁,身体已经十分虚弱。大家怕她睹物思人没有让她住进俊英事先准备的新房,而是回到奥黛丽的家。
       惠仁怀抱着俊英的骨灰,在大家的陪同下回到家里(由于惠仁坚持要把骨灰留下,说要等将来她走后,与俊英的骨灰合在一起,撒在他们的秘密基地的河水里和月木村的海水里。大家也不愿再刺激惠仁,就由着她怎样就怎样)。
       一进门,惠仁环顾四周,靠在墙边呜~~呜~~的哭泣。房间里承载着太多她与俊英的爱了。惠仁想着两人一起贴好墙纸的时,俊英把刮板往身后一撇,故意用粘有胶水的双手,往她脸上抹。两人打闹起来…想到打扫卫生时,俊英故意把她撞倒……那时的生活虽然清苦,却处处充满了甜蜜。
       看到惠仁的表情,奥黛丽突然意识到,这小屋是惠仁和俊英一手收拾出来的,惠仁一定又想起什么了。赶紧说:“诶哟哟,这房子有点太小了,两个人常在家会很不方便的,今天我们先到酒店去住吧。”
       健宇可能明白了奥黛丽的意思,接茬说:“就是就是,惠仁现在已经是大歌星了,怎么能住这种地方。还是搬回以前的房子吧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
       “呜~~哇哇~~撒啦呃~~”这时,我们的作曲家小人偶适时的响起。惠仁冲过去,把他放在胸前,跌坐在地上哭着说:“阿姨,我哪儿也不去。呜~~呜~~……”
       “好好,惠仁别难过,我们哪儿也不去。惠仁,快起来。好好休息,以后再说。”
       看到惠仁安静的躺上床,健宇和辰彪才放心离开。奥黛丽把他俩送出门去。
       “两位最近也辛苦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!”
       “惠仁还行吗?要不要请个保姆。”
       “诶哟,不用了,这几天我先不去店里,你们放心吧。”
       “阿姨,我们先回去了,有事记得通知我们。”
       ……

       当奥黛丽返回房间时,发现惠仁已经起来,正在行李中找着什么。
       “惠仁,怎么又起来了,快上床躺着。”
       “阿姨,我找不到,找不到了。”
       “找不到什么了?”
       “录音机,俊英给我的信。”
       “惠仁,惠仁,别哭了,听我说,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怕弄掉,我单另放起来了。”说着,奥黛丽从自己的随身包里取出录音机,交给了惠仁。
       惠仁立即夺过来,藏在怀里,生怕再次弄丢,更象是怕人抢走。惠仁安静地回去,蜷缩着坐在床上。
      “惠仁呐,吃饭了。这几天也没能好好休息,吃完饭好好睡一觉吧。”奥黛丽简单的做了点清淡的菜粥,放在小餐桌上,端到床前。
      “吃东西不可以挑食哦,…不要把它当成饭,把他当成汤来喝…就算我不在,没胃口吃饭,你还是要这样乖乖吃哦…”惠仁想到俊英对她说的话,乖乖的把粥送到嘴里。
      收拾好碗筷的奥黛丽,走过来对惠仁说;“惠仁,睡吧!”“阿姨,我不困,你先睡吧。”
      连日的操劳让奥黛丽也身心俱疲,很快的她沉沉的睡着了。
      惠仁拿出录音机,压下播放键。
      “徐俊英给妻子的第1封信:……就算…我不在你身边,也要幸福的笑哦。等我回来。还有,我爱你!”没想到,俊英给新婚妻子的信竟成了“绝笔”。
      惠仁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录音,贪婪的听着每一个音符。

      清晨,奥黛丽从梦中醒来,见惠仁已起床站在窗边,看样子又是一夜未眠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在做什么呀。”
      “阿姨,我在等俊英。”
      “惠仁” 奥黛丽心疼的上前捧着惠仁的头,“惠仁”
      “阿姨,俊英让我等他回来。”
      “惠仁”
      “阿姨你听。”惠仁把放音键压下,里面响起了俊英的声音。惠仁又想起,俊英临别时的话,“呆会儿见。”
      “惠仁”奥黛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只是一遍遍的呼唤着惠仁的名字,想把她唤醒,两人抱在一起哭作一团。
      这样下去,肯定不行。奥黛丽没有办法,只好给健宇打电话,求他救救惠仁。健宇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法办,商量着先让惠仁休息,等过段时间再好好的开导她。
      (在药物的作用下,惠仁沉沉地睡去。让她安静的睡一会儿吧,好多天都没有休息了。回头说说健宇家的情况。)
      健宇最近也是心力交瘁,家里已经炸开了锅。姐夫因涉嫌购买枪械、唆使他人行凶受到拘捕;刚刚痊愈的父亲听到此消息再度中风,虽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,但至今尚未醒来;姐姐受到惊吓,险些流产,现在是整日以泪洗面。公司因为这次事件影响太大太恶劣,股价大跌,几个大股东也纷纷要求撤资,公司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考验。
      (内忧外患让健宇着实些招架不住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,他要再一蹶不振,家和公司就完了,健宇感到从过的责任。由于,没有更多的精力,也不方便去照顾惠仁,健宇拜托欣怡帮忙。)

      次日清晨,欣怡带着早饭来到病房。
      奥黛丽趴在病床边睡得正香,惠仁还未醒来。
      欣怡蹑手蹑脚的进来,合上门。把餐盒放在病房的桌子上,拿起保温瓶准备提些热水来。转头,看见惠仁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“惠仁,你醒了,饿不饿?我带了些鲍鱼粥。”欣怡轻声的说。
      不知是感觉到惠仁的活动,还是听到欣怡说话,奥黛丽也醒过来了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醒了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奥黛丽揉揉眼睛,帮惠仁掖了掖被子。
      “阿姨,把灯打开,天都黑了。”
      奥黛丽一愣,急忙用手在惠仁面前晃了几下,没有任何反映。奥黛丽与欣怡对视了一眼,“哦…灯怎么不亮,惠仁你先躺着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奥黛丽假意说是灯坏了,意示欣怡也一块出了病房。
      “怎么办呢?我们惠仁是怎么了?”阿姨急得快哭了。
      “阿姨,先别着急,先让医生检查一下再说。”
      “对,对,对,找医生。”奥黛丽已经没了主意,听欣怡一说,急忙向医生办公室跑去。
      出这么大的事,不得不通知健宇他们了。

      健宇、辰彪他赶到医院时,大夫刚为惠仁作了全面检查。大伙都跟着医生走出来,只留欣怡照看惠仁。
      “初步检查,患者没什么大的毛病,等CT出来后,才能确诊。”
      “可是,好端端,怎么就看不见了呢?”奥黛丽着急的说。
      “据我判断,可以是心理问题,患者之前受过很大的打击。可能是她不想看到,或不愿面对什么事情,导致失去视力。具体情况,等结果出来以后再说吧。”
      “没有办法了吗?”健宇问。
      “嗯,目前来说没有什么很好的治疗办法,主要是患者要打开心中的结,你们家属要多开导她。就这样吧。”说完大夫走了。
      “死丫头,连阿姨也不想看到了吗?”奥黛丽想起当年俊英“死”后,惠仁不愿动手术的情形,哭着跌坐在地上。
      健宇和辰彪也大致明白其中缘由,忙把奥黛丽扶起。其实大家心里都很难过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      回到病房,惠仁已经明白自己再度失明,只是她很平静,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。
      “哦,惠仁呐,医生说了,最近你没有好好休息,压力太大,所以暂时失明。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”
      惠仁还是一动不动,一句话也不说,好象是听到别人谈论与她毫不相干的人的事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要好好休息,不要想得太多,病才会好。”健宇他们安慰着。
      整整1个上午,惠仁再没有说一句话,健宇他们见帮不上忙,交代无论有什么情况都要通知他们就回去了。
      因为惠仁的失明是心病,不是马上就能治愈,所以,在病院观察了几天,其它身体状况基本恢复,大夫就同意她回家调养。

      接下来的日子,还算是平静。惠仁不再象先前那样一直流泪了,但总是把俊英的录音放出来听(奥黛丽怕磁带被弄坏,还专门让健宇翻录了几份);时常静静地坐在窗边发呆,好象是在看什么,又象什么也没看;偶尔会对着作曲家小人偶小声的唱着《love》的歌。
      健宇他们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她,欣怡到是时常过来。惠仁会向她谈起,和俊英小时候的故事,只是说到最后总是会流泪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要振作起来。”
      “我知道,我每天都在对自己说:‘朴惠仁,你要坚强,不然,俊英会不高兴的。’可是,笑不出来。没有徐俊英,朴惠仁就不存在了,世界变得暗无天日。健宇说过,要活着才能守护我和俊英的爱情,可是好难哦!”
      欣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
      转眼,俊英已经离开大家快一个月了。
      通过大家的努力,健宇的公司基本趋于稳定,股东们对于这次事件中健宇的表现很是赞赏,也不再提撤资一事了。健宇的爸爸也清醒过来,虽然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,但仍有些行为不便,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健宇。姐姐也很快平静了,毕竟她怀有身孕,每一个母亲为了孩子都可以变得坚强。只是惠仁的病情没有任何进展。
      (稍微交代一下2个恶人的情况。健宇姐夫自从知道他有了孩子,对自己的行为追悔莫及。但大错已经筑成,这辈子恐怕很难再出来了。至于李闵虎从一开始就象发了疯似的,甚至绝食要求要见华贞一面,为了稳定他的情绪,尽快结案,警方出面协调让他与华贞见面,可是就在他们见面的当天晚上,李闵虎自杀了。很想让李闵虎受到法律的治裁,可是,韩国自1998年以来,再未执行过一列死刑了。他不死,不足以平民愤,怎么也得让华贞痛骂他一顿,郁闷、绝望的死去。
      我是不是有点点恶毒?)

      这天,常昊学长要回美国去工作了,大家约好一块过来看惠仁,整个小屋热闹起来。
      惠仁也感到大家的到来,精神了许多。
      健宇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惠仁,说“这是这次《生命之歌》发行所得,你看着怎么用吧!”
      “不要,不能要。”奥黛丽本打算替惠仁接过的手,被惠仁一吆喝立即缩了回来。
      “这怎么行呢?这些都是俊英应得的呀!”
      “可他也带走了俊英,这钱我能花吗?”
      健宇也很为难,这钱他又怎么能花呢?
      “我是作曲家,你是歌手。”惠仁又想到俊英对她说过的话。“俊英,从小就喜欢音乐,他的梦想就是当作曲家。可是,他做得很辛苦。我想用这些钱去帮助那些有梦想的作曲家和歌手,帮助他们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。”
      “这个建议不错,你们何不用这笔钱成立一个‘基金会’,以‘新人奖’、‘作品奖’的方式进行运作。”欣怡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。
      可大家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具体方案还要进一步磋商。健宇和辰彪也决定把他们的音乐公司与基金会合并,旨在扶持有才能的年青人。只是辰彪有些担心,怕自己做得不好。(健宇家里的公司很忙,大部分担子自然会压在辰彪身上)
      “很不错的想法,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,我也过来帮忙。”有了常昊学长的加入,大家自然放心很多。

      也不便打扰过久,大家都要回去了。欣怡还想与惠仁多聊一会儿,奥黛丽把大家送出了门。
      “惠仁看着精神好多了,其它方面怎么样?”
      “唉,她到是不象前段时间那样总哭了,可是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,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      “吃饭怎么样?”
      “这才是让我担心的。每次吃饭,她都把饭放在汤里,才能勉强吃下去。吃得也不多,最近还经常吐。打算这几天再带她去看看,总这样下去,身体怎么能受得了。”

      “惠仁,惠仁——”正说着,突然听到欣怡的呼叫,大家都冲进屋去。
      只见惠仁晕倒在椅子旁边,不远处的餐桌边的地上一个杯子翻倒在地上,杯子里的水溅了一地,欣怡正在扶惠仁。
      大家立即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惠仁抬到床上,欣怡惊慌地对大家说:“刚才,惠仁觉得难过,想吐。我就过去给她倒杯水。没想到,这一扭脸的功夫,惠仁就倒在地上了。”
      “你怎样?烫到哪里没有?”健宇关心的问。
      “不打紧,先看惠仁怎样再说。”
      大家把惠仁送到了医院。一通繁琐的检查,一阵焦急的等待。
      其间,欣怡在健宇的督促和陪同下,将其脚面的烫伤进行了处理……

      终于,医生出来了。
      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大伙涌上前来。
      “没什么,患者还没有醒来,醒来后,观察一下,没事就可以回去了。”一听说没事,一颗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心下了。
      “可是,她怎么会晕倒呢?”
      “患者的身体很虚弱,这可不行。回去后,要静养,还要加强营养。否则,会影响胎儿的发育。”


五、等待天使的降临

等待天使的降临

等待天使的降临

      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奥黛丽大声地问道,很明显大家都还不知道。
      “是这样,经检查,我们发现患者大概有一个月的身孕了,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。”
      “这下好了,我们的惠仁有救了。太好了。”奥黛丽高兴地象个小孩。
      ……

      惠仁终于醒了,朦胧中看见了一张张欣喜的笑脸。“我在哪里?你们都怎么了?”惠仁揉了揉眼睛,疑惑地说。
     “惠仁,惠仁呐。”奥黛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把要坐起来的惠仁抱在了怀里。惠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只能用眼神环视、询问着大家。还是欣怡心细,发现惠仁似乎能看见东西了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是不是看见我们了?”
      “真的吗?认识我是谁吗?”又是一个惊喜,奥黛丽直起身子,看着惠仁。
      “阿姨。”惠仁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      “太好了,感谢上帝。惠仁呐,你有了,你有俊英的孩子了。”
      “什么?”惠仁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      “惠仁,恭喜你!刚才,医生检查说你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还是欣怡一下子说明了原因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要好好的,把身体养好,为了俊英,也为了孩子!”健宇他们关切的说。
      “对啊对啊,惠仁,一定是俊英不放心你一个人,才会派这个孩子来陪你。”奥黛丽开心的握着惠仁的手说,转身对向了健宇。“健宇啊,你们也把这好消息告诉俊英爸爸吧!让他也高兴高兴。”
      大家一听才发觉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竟忽略了俊英爸爸,其实他也一定伤得不轻。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毕竟俊英是他唯一的希望和依靠。
      (惠仁的情况暂且不表,先说说俊英爸爸那边的情况吧)

      健宇和辰彪来到俊英爸爸的住所外,碰到查理正从屋里出来。
      查理把食指放到嘴边对他们做了小声的动作,大家就在院子里小声聊开了。“刚睡着一会儿,先别打扰他。”
      “老人家最近怎么样?”
      “俊英走后,一直吃不下,睡不好,一个人偷偷地流泪,人也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才好,只能是轮流照顾他。”
      “对不起,我们疏忽了,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的。”
      “有心了。只是俊英不在,大家心里都不好受。”查理里说着,难过得差点又哭了。说到这里,大家都很难受。
      沉默了一会儿,查理问:“你们专程来这里,有什么事吗?”
      “哦,差一点把正事忘了。我们是来专程告诉老人家的,惠仁有了。”
      “你说什么?惠仁怎么了?”查理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。怕吵到俊英爸爸健宇他们连忙制止。
      “惠仁有了,是真的吗?太好了太好了。”查理高兴的压低声音。
      “查理,谁在外面,怎么这么吵。”还是把老人家吵醒了,大家赶忙进屋。

      俊英爸爸已经从地板上坐了起来,显然这阵子都没有休息好,面容十分憔悴,两鬓增添了许多白发,真的一下子老了很多。“你们来了。”见健宇他们有点兴奋,见到他又有些难过的表情,俊英爸爸先说话了。
      “叔叔,叔叔,大喜了。惠仁怀孕了。”查理忍不住高兴的说。
      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听到这种消息,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      “叔叔,我们刚从医院来,大夫说,惠仁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      沉默了一下,俊英爸爸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      “叔叔,这是怎么了,应该高兴才是呀!”查理抓着俊英爸爸的胳臂说。
      “高兴,我这是高兴。太好了,我们俊英……呜呜……”
      俊英爸爸哭了一会儿,起身换衣服。
      “叔叔,你怎么了?”
      “走,我去看看惠仁。”
      “对、对,我也去。”查理也跟着一块出门。
      当四人回到医院,大夫已经为惠仁做完了检查。

      惠仁确实有了一个月的身孕,大夫叮嘱惠仁要保持心态平和、愉快,要加强营养,注意休息,也要有适当的运动。眼科大夫也检查过了,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,于是交代惠仁,刚恢复视力,不要用眼过度,不能直视阳光等。总之,一切正常,大家也很开心。
      “爸爸”惠仁见俊英爸爸来了,连忙要下床迎接。
      “惠仁,别动,赶紧躺下。”俊英爸爸紧走几步赶到床前抓住惠仁的手,不让她下地(床头已经被摇起,方便惠仁和大家说话)。看着面容憔悴的爸爸,惠仁忍不住又要哭了。
      “惠仁呐,好孩子。别哭,你伤心,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感觉到的。今后要想开心的事,这是俊英送给我们的礼物。”
      “爸爸,以后你也要开心一点。”
      “嗯,我们都要幸福哦!”说着,俊英爸爸老泪纵横。
      “爸爸,你怎么又哭了。”
      “不哭、不哭,我是高兴。”俊英爸爸忙不迭的擦着泪水说着。

      春天是希望的季节,万物充满了生机。
      自从知道有了孩子,惠仁的状况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渐渐地脸上也有了笑容,为了孩子,她必须变得坚强。
这天,惠仁打电话让健宇和辰彪过来,说是有事商量。等他俩来到惠仁家里,发现俊英爸爸和查理也在。
      见健宇他们来了,惠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图纸——俊英给惠仁的第2份礼物——海边的房子的草图,房子分为上下两层,一层有:客厅、卧室、客房、饭厅以及厨卫杂物间,二层写着:除主卧室、书房、卫生间及几间房间外还有一个大大的露台。虽然只是个草图,也可以看出俊英用心的设计和他当时对幸福的憧憬。
      俊英爸爸说:“俊英已经买下了海边的那块地,我跟俊英去看过,很不错。只是要建房子的话,我和惠仁都没有办法完成。希望你们能帮忙。”
      惠仁也说:“我和俊英留下的积蓄已经足够,只是我有了身孕,爸爸年纪也大了,大家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想请你们给出个主意。”
      健宇说:“设计、施工我来想办法,材料购置会安排采购部的员工与哲修一块去办,价格和质量保证都没有问题。”
      辰彪也说:“没问题,现场配合有我和哲修。”
      “太好了,我和查理也可以过去帮忙。”
      “就是就是。”查理接着俊英爸爸的话说。
      在大家的努力下,俊英设计的漂亮房子在金秋时节全部竣工。
      惠仁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,大家决定在入冬前搬进去,这样等惠仁就可以在宽敞、明亮、暖和的新房子里坐月子了。

      吃过晚饭,奥黛丽要去俱乐部工作了,留惠仁一个人在家整理东西。临走前交代惠仁不许碰大件东西,只把个人小件物品归拢放进纸箱里。
      “放心吧,阿姨。我可是宝宝的妈妈,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。”
      “唼”
      奥黛丽走后,惠仁把小物品一件一件装箱。书、衣物、化妆品……会说话的小人偶,惠仁看着这俩个“作曲家和歌手”陷入了回忆——
      “我们的作曲家老师好象饿了哦。”“我们的歌手最近都不唱歌了。”想到这里,惠仁环视着四周。
      1年前的事情,就象是在昨天。惠仁抚摸着作曲家娃娃喃喃道:“俊英呐,这几天我们就要搬到海边的房子去了,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哦。”
      惠仁小心地把小娃娃包好,装进小盒子里,四周垫上碎纸。
      还记得俊英的第1份礼物吗?如今雪水已经干涸,只剩下一个凹槽盒子。
      看着它,惠仁仿佛看到俊英神采飞扬的向她讲述礼物的来历和意义……惠仁眼眶有些湿润,赶紧揉揉眼睛,在盒子里塞满软布,用毛巾包好。**俊英呐,前段时间你不在,我们家的爱都没有了。等到冬天来临后,我会用雪也做两颗心,不还有一颗小心,让爱填满我们的家。以后,我会让咱们屋子里一直一直充满爱,永远不干涸。**

      惠仁把梳妆台上的手饰盒打开,两条项链一副耳环静静的摆放在里面,这些都是俊英留下的。惠仁深情的抚摸着它们,就象是在抚摸俊英的脸。
      “……阿兵哥挂在脖子上的兵籍牌,听说他们绝对不拿下来。如果在战争中丧命,它可以辨认身份。我也一样,死都不会把它拿下来。这里写着徐俊英是朴惠仁的……”惠仁把送给俊英的项链再次戴到自己的脖子上。
      “俊英呐,从此以后,我也一样,死都不会把它拿下来。因为朴惠仁永远是徐俊英的。”惠仁摸着项坠上的盲文默默道。
      惠仁觉得有些乏了,毕竟已有8个月的身孕了。惠仁靠着床头躺下,拿起床头柜上的小录音机,压下了播放键:
      “徐俊英给妻子的第1封信:现在已经起床了吧?…惠仁,我最心爱的惠仁,今天我们将要举行婚礼,我要向世界郑重宣告世上最美丽的朴惠仁将成为我的妻子。为了纪念这个美丽的日子,我忍不住要跑出去一会儿。所以,就算醒来发现我不在你身边,也要幸福的笑哦。等我回来。还有,我爱你!”
      惠仁含着热泪幸福的笑了。

      惠仁抚摸鼓起的小腹说道:“俊英呐,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笑了,我以为你又说谎骗我。原来不是这样。我真的把你等回来了吗?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会笑。诶呀”不知道是俊英的回答,还是腹中的宝宝感受到妈妈的心情适时的“踢”了惠仁一下。最近,胎动开始频繁,小家伙一定象俊英小时候一样调皮又健康,还在妈妈肚子里就这样好动。
      “俊英呐,是你吗?”惠仁柔柔地看着肚子,随着她的话音落地,小家伙又在惠仁的手抚的地方有力地“踢”了两下。算是回答吗?惠仁幸福的看着隆起的小腹,在她看来就是俊英回来了,她急切地盼望着俊英的回归。
      良久,惠仁压下了录音机的录音键。
      “朴惠仁给丈夫徐俊英的第1封信:俊英呐,我深爱的徐俊英。前些日子因为很难过,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,我吃不下饭,也没有办法睡觉,没有徐俊英朴惠仁也就不存在了。直到那天,大夫说我有了咱们的孩子,我知道一定是你担心我,才送给我这个小天使,让我有勇气去守护我最珍惜的我们的爱。宝宝现在很健康,俊英,我会努力,努力认真的生活,努力把咱们的宝宝培养成象你一样优秀的作曲家。俊英呐,我好想你。”
      ……

      奥黛丽和惠仁搬进了新房子。因为担心在一起会不方便,俊英爸爸暂时还未搬过来,等惠仁生了以后再过来跟她们一起住。
      天气渐渐凉了,惠仁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,行动开始有些不方便了。
      奥黛丽打算不去工作,留下来在家照顾惠仁,惠仁不让,“已经麻烦了。前阵子就因为照顾我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过段时间还得麻烦你留下来,现在我还行,就不要这样了。”
     “诶哟,俱乐部又不是我不在就不能营业了,有查理、咪咪他们在呢。”
      “不好了,俱乐部里没有阿姨的歌声该多冷清啊!我没关系的。”
      在惠仁的坚持下,奥黛丽每天还是到俱乐部去上班。但大家还是有些不放心,于是轮流过来陪惠仁。
      华贞也一有空就过来,虽然她来了以后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干这、做那。惠仁看着她,也没有说什么。俊英给惠仁说过华贞的事,惠仁已经原谅了她,但是华贞要走出心中这个坎还得靠她自己。

      初冬时节,天已经黑得很早了,才5、6点钟外面已经大黑了。奥黛丽要准备出门了,可来照看惠仁的人还没有到,心里十分着急,不住的往窗外张望。
      “阿姨,没关系的,你先走吧。”
      “那怎么行,只留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。…怎么还没有来…”奥黛丽看了看表说道。
      “没事了,兴许路上塞车,迟来几分钟,你一出门他们就来了。再说,离预产期还有两周哩。”
      “真的可以吗?你一个人没问题吗?”
      “好了,再不走,你又要迟到了。”惠仁笑着把阿姨“赶”出了门。
      看着奥黛丽远去,惠仁坐下低头继续织着毛衣。惠仁已经为宝宝织了好几件衣服了,奥黛丽都笑她怎么织那么多,宝宝能穿得完吗?
      “所以,我每一件都比上一件太一点点,这样就不用担心还没有穿就小了呀!”。惠仁除了每天必要的运动也无事可做,奥黛丽也就随她想怎样就怎样了。
      其实,惠仁今天感觉不太舒服。憋得难受,肚子胀胀的往下坠着。怕阿姨担心,没有说。这会儿越发觉得憋闷,惠仁走到厨房喝了些水,回屋躺下(因为怕惠仁上下楼不方便,也方便奥黛丽照顾,惠仁还是暂时和奥黛丽住楼下)。

      虽是初冬,她额头上却已渗出了微微的细汗。
      “惠仁,你怎么了?”匆匆赶来的华贞发现惠仁不在客厅,急忙跑进卧室,一进屋就看到惠仁状况不大好。
      “没什么,只是感觉憋得慌。”
      “要不要紧?要不要打电话把他们叫来?”没有任何经验的华贞见到这种情况有些惊慌,想摸摸惠仁又担心自己刚进屋,身上的凉气会凉着惠仁,急得不知所措的在那儿转圈。
      “华贞,华贞——,别急,我没有事。真的。……你到厨房倒杯热水,暖暖身子,也给我倒一杯凉着。然后过来,咱们说说话好吗?”看到惠仁这样平静,华贞绷紧的神精也放松了许多。
      情绪稳定下来的华贞用被子把惠仁的后背垫实,好让惠仁靠着能舒服一些,自己从在惠仁的床边。
      “这好象还是咱们第1次这样平和的聊天吧。”
      “是啊,那时候我忌妒俊英只对你一个人好。恨你把俊英从我身边抢走。做了很多错事,伤害了你,伤害了俊英,对不起。”
      “华贞,不要这样。俊英把你的事告诉我了,我们都原谅你了,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难过了。”惠仁握着华贞的手说道。
      “真的吗?你们真的都原谅我了吗?”
      “嗯”惠仁点点头。
      “太好了,你们原谅我了,俊英肯原谅我了…太好了…”华贞高兴地擦着泪水……
      看到惠仁和华贞能冰释前嫌,从此亲如姐妹,相信在天上的俊英也会很开心吧。

      “我能摸摸他吗?”华贞看着惠仁的肚子询问道。
      “嗯”
      华贞抚摸着惠仁的肚子,脸凑上去轻轻地的说:“你好啊,小宝宝。我是你华贞——华贞——”
      “就叫姑姑吧,你和俊英也算世交了。”
      “好呀。我是你华贞姑姑。我和你爸爸、妈妈从小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,你要想知道他们的事都可以来问我哦。以后只要有空,我就来和你玩,好吗?……哎呀……他踢我呃!”
      “那是他喜欢你,对你表示欢迎哩。”
      “真的吗?我再听听……真的,真的,……他又踢了我一下。”华贞兴奋的说。
      惠仁看着华贞孩子气的动作,也跟着笑了。突然,惠仁皱了一下眉,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。
      华贞还在高兴的说着:“明天,我去商场给小宝宝买个童车,等天气暖和了,咱们就可以带他到海边玩了。对了……惠仁,你怎么了?”一转身发现惠仁有些不对劲。
      “不要紧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……华贞,别着急。刚才可能是阵痛。”表情舒缓下来的惠仁,平静地对华贞说。
      “哦,阵痛。……阵痛——?你——是不是快要生了?”突然反映过来的华贞,声音立马高了八度。
      “可能是吧,华贞别紧张,这才刚开始,离生下来还早着呢。别慌,你先给健宇、辰彪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在路上接我们;然后通知阿姨还有俊英爸爸和查理哥他们,让他们直接到医院去等就是了。”惠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,她知道自己不能慌、不能害怕,否则华贞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。
      “哦,……健宇和辰彪他们的手机都没人接?”
      “可能是正在开会吧。这样,你先通知阿姨他们,然后把那边准备好的东西先放在你车上,再来接我,我与欣怡联络。”
      ……当华贞把东西放到车上,返回来接惠仁时,惠仁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准备出门,并与欣怡取得了联系,欣怡会到公司去找健宇他们。
      “惠仁——,你还好吧?”看到惠仁吃劲的样子,华贞急忙上前扶着惠仁问道。
      “没事,又开始痛了。”
      “来,坐下。”华贞扶着惠仁坐下,轻轻地给她擦去额头的汗水。……
      “我们走吧,华贞。”
      “嗯,惠仁你再坚持一下下。”看到惠仁如此坚强,华贞也勇敢、平静了许多。
      “华贞,咱们开慢一点,不着急。”
      “嗯,你放心。”
      ……

六、我们都要幸福哦

我们都要幸福哦

我们都要幸福哦

      当健宇他们赶到医院时,惠仁已经生下了一个男孩。
      “阿姨,对不起,刚才我们正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。听到消息我们就赶来了。”
      “没关系,你们都有工作要忙。何况她们现在母子平安。惠仁还没有出来。刚才护士把宝宝抱出来送婴儿房去了。诶呀,真的好漂亮,白白、胖胖的。”奥黛丽高兴地说。
      俊英爸爸也说:“真的,跟俊英小时候一模一样呀。”
      “就是、就是。”查理也搭腔道。

      惠仁出来了。病床上的惠仁看上去有些虚弱,但精神很好。
      “诶哟,宝贝,辛苦了。宝宝很健康!很漂亮!放心吧。”奥黛丽冲过去,轻轻地抚摸着惠仁潮湿的头发。
      惠仁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      大伙把惠仁送进的病房,华贞把她爸爸、妈妈也接来了。“诶哟,惠仁辛苦了,来来,先喝点汤补补。”听到惠仁要去医院的消息,华贞妈妈就开始在家里煲汤,这会儿正好。
      “诶哟,谢谢,谢谢!”
      “十几年的姐妹还跟我客气。”
      “今天,多亏了华贞,把我们惠仁送到医院,又赶回去接父母,来,坐下歇会。”奥黛丽接着华贞坐下。
      “谢谢阿姨,惠仁和宝宝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      寒喧了一阵,大伙怕影响惠仁休息,都去看过宝宝后回去了。
      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留下奥黛丽和惠仁。

      “惠仁,闭上眼睛,快点休息吧!”
      “阿姨,我睡不着,宝宝是什么样子的,你快讲给我听听。”
       “诶哟,等天亮了,你不就能看到了吗?”
      “人家等不及了嘛!”
      “诶哟,诶哟,好好好,听完你就睡了。”
      “嗯”
      “当时啊,你在里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急得我呀团团转,恨不得冲进去。这时护士小姐抱着小宝宝出来了,说是你们母子平安,诶哟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。护士小姐要把宝宝抱到婴儿室去,我和俊英爸爸赶紧过去看宝宝。诶哟,真是太可爱了。皮肤粉红粉红的,嫩得哟都能掐出水来。”
      “阿姨——”
      “知道,知道。你以为我真的舍得掐吗?小家伙还在睡觉,没有睁开眼睛。但是一看就知道长得象俊英。”
      “你又没有见过俊英小时候,你怎么知道?”惠仁笑着说。
      “真的,俊英爸爸和查理也这么说。诶哟,那小鼻子高高、挺挺的,不是俊英还是谁。皮肤白白的一定象你。”
      “你不是说他的皮肤是粉红的吗?”
      “哎呀,你不懂,现在皮肤越红,将来就越白。”
      “真的吗?”
      “别看我没有孩子,这些常识我还是有的。好了,你别老打岔,我说到哪儿了。”
      “你说他皮肤白。”
       “对对对。那小嘴哟,嘟嘟的。睡着了,还吧唧嘴呢。真的是太可爱了。”奥黛丽兴奋的描述着宝宝的模样,惠仁听着、想象着宝宝的模样,幸福的睡着了,相信惠仁的梦里一定会有俊英。
      ……

      惠仁给宝宝起名叫承俊,意思是承接、继承俊英的一切——梦想、信念;承载着所有人对他的爱健康成长。
      (说实话,刚想到这个名字时,真的吓着我了,我可一点儿也不没有想到要欺负wuli诚俊的意思,他就这么一下子出现在我面前了。)
      俊英爸爸也搬来和惠仁她们一起住了,查理也时常过来与俊英爸爸同住,多年的感情已经情同父子,大家就象一家人一样。
      健宇、欣怡他们一有空也会过来看看。
      华贞更是常常来看承俊,俨然就是承俊迷。几天不见就要打电话,问承俊这样,问承俊那样。即便这样,她还是不放心,非得过来亲眼瞧瞧。
      在大家的关怀下,承俊健健康康成长,转眼冬天就要过去。

      这天,华贞来看承俊,一进屋就抱着承俊,“小宝贝,你想姑姑了吗?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      看着她如此爱孩子的样子,惠仁说:“华贞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呀!”
      “姑姑谁也不要,姑姑有咱们承俊就够了。”华贞深情的看着承俊。
      惠仁吓了一跳,连忙制止她不要乱说话。
      华贞说:“真的,俊英给你说过吗?为了能和俊英在一起,我衣服都脱了,可俊英却连看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从那天起,我真的对俊英死心了。无论我怎样做,我也得不到他的心。”惠仁没有指责华贞(因为俊英早就对她“交代”过了),
      “你还年青,除了俊英还会遇见其他人的。”
      “是啊,我也曾这样想过。不能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,那就和最爱我的人在一起吧!可是李闵虎却害了俊英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。”华贞恨恨地说。
      提到这事,惠仁的情绪也黯然了许多。沉默了一会儿,惠仁还是说:“说到这里,我听说李闵虎见了你后就自杀了。”
      “哼,他想见我,又能怎样。要不是那些警察,我会去见他吗?见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,能有什么好话对他。好了,我不想提那个人。”
      “一定会珍惜你、爱你的人,但那个人不会是李闵虎。”
      “俊英也这样对我说过,当时我也听不进去。现在我什么也不想了。”华贞说着把承俊高高举起,“反正有我们承俊,姑姑也不嫁人了,好不好,就和我们承俊一辈子在一起,好不好呀!”
      承俊被华贞这一举仅咯咯的笑了,“笑了,惠仁你看,咱们承俊笑了。承俊也喜欢姑姑,对不对呀!”说着,一个劲逗承俊玩去了。惠仁再没有说什么,轻轻地摇摇头,这事对华贞的伤害也不小,到现在也没有走出阴影,或许时间能够冲淡这一切吧!

      健宇已经正式接手KNT公司,经历了这么多事,人也越来越成熟、稳重了。公司在他的带领下,连年增长,稳步发展。
      健宇他们也时常来看承俊,送来很多玩具和衣服。有时健宇一人来,有时同欣怡一起来。
      这天健宇一个人来看承俊,带来一个大大的遥控汽车,说再过几天就是承俊的生日了,提前送给承俊,要不然那天礼物太多,承俊就看不上他送的礼物了。承俊高兴的拿着小汽车蹒跚着找奥黛丽外婆玩去了。
      惠仁对健宇说,“你现在事业那么成功,也应该找一个女孩来照顾你的生活了,也好让你爸爸安心呀。”
      健宇说,“看到你和俊英那么相爱,我也想找一个让我如此付出的女孩,轰轰烈烈的爱一场,可是怎么办呢,到现在还没有找到。”
      惠仁看了他一眼说,“欣怡怎么没有一块来?”
      健宇说,“欣怡到美国公干去了,承俊生日那天会回来,到时候我去机场接她一块过来。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就象欣怡说的那样,我俩是从小光屁股一块洗澡的那种关系,她一直就在我身边,更象是我的亲人,有什么烦恼可以对她说,包括当初对你的依念和愤怒都可以向她倾诉,可是怎么办呢,对她却没有心跳的感觉,爱情不应该是轰轰烈烈的吗?”
      惠仁默默的说,“爱情是什么?不就是生活中每一次细微的关怀呢?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,支持你,帮助你,听你倾诉苦闷,为你的成功而高兴吗?幸福是什么?幸福就是当你健康的时候,我能看到你;当我能看到你的时候,你能健健康康的陪在我身边。”惠仁停住了,健宇知道惠仁又在想俊英了。
      惠仁轻轻的说,“轰轰烈烈的爱情是存在,那只在生离死别时才能显现;平平淡淡的爱情也是有的,他就在我们生活的点滴之中。”……

      承俊生日那天,健宇驱车去接欣怡。路上想起了惠仁的话,问自己,欣怡真的是我的爱人吗?这也算是爱情吗?怎么看也不象,不过该对欣怡好一点,毕竟她爱自己这么多年,也付出了很多。
      到机场一看时间刚好,一进大厅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,听说有班飞机失事了,机上人员目前下落不明。
      那不正是欣怡搭乘的班机吗?健宇的心猛的抽了一下,欣怡会不会……,不敢想下去。昨天欣怡临上机前还给自己打电话没有接上。拿起电话,准备往美国分公司打电话,让人尽快查找,竟发现又一个欣怡的未接电话,打过去却已经关机了。健宇的头一下子大了,会不会是出事前欣怡要给自己说什么,自己怎么会没有听到呢。到处打电话,一直到机关没电,自动关机。
      好漫长的几个小时,好象是一个世纪。
      健宇才颓然的跌坐在长椅上。想到这么多年来欣怡对自己的付出,想到自己对她的漠然……。健宇忍不住抱头失声痛哭起来,原来,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忽视她的存在,忽视她的关怀,如今她不在了,怎么会如此心痛,痛彻心扉,痛入骨髓。
      很多时候,一个人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人,都是在跟他分别的时候。突然一下子见不到那个人了,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对那个人产生了很强的依恋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赠李健宇

      突然一声“健宇。”好熟悉、好美妙的声音,如春雨般滋润着健宇的心。他慢慢地抬起头来,猛地呆站在那里,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——那个声音的源头,心里暖烘烘的升起一股潮湿,一直升到眼里。
      欣怡走过来,关切的问:“健宇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      健宇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,只是眼睛随着她移动。欣怡有些着急了,“出怎么事了吗?”她轻轻的摇了一下健宇的胳膊,“健……,”话还没有说出口,健宇猛的把她揽在了怀里,紧紧地抱着,令她窒息。她的心随之颤了一下,这是怎么了,有一些眩晕,有一些激动,也有一些担忧,担心下一秒又回到现实。
      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能见到你真好!”健宇喃喃地说。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      欣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      拉着健宇坐下来说:“我因为临时有事,转搭到日本的班机,到日本后给你打电话,让你晚点来接我,你没有接我的电话,到了机场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。”接着,关心的问:“健宇,你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……”健宇已经接她入怀,吻住了她的双唇。
      又是一阵眩晕,这是怎么了,好不真实,好象世间万物都已不存在,只有他和她。
     当欣怡知道事情的经过后,心里潮潮的,眼睛也湿润了。“你是因为担心我才这样的吗?”心里又升起一点小小的失望。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不是好好的吗?今天的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,仅仅是好朋友的关……”
      健宇又堵住了她的双唇,他这是怎么了?欣怡的心跳得很厉害,脸腾的一下红了。
      许久,健宇放开了她,深深地望着她说:“感谢上天再给了我一次机会,没有让我在遗憾中过度我的下半生。原来幸福就在我身边,我却没有发现。真正的爱情就是生活中点滴的关心和依赖,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关心,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不离不弃。对不起,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,把你的关心视作理所当然,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去关心过你。只是刚才,当我以为永远失去你的时候,我变得如此恐惧,掉进了痛苦的深渊,原来你早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”
      欣怡已经满脸泪痕,心却被甜蜜完全包裹起来了。

      突然,健宇站起来,拉着欣怡就往外跑,“走,我们不要在这里了。”
      “去哪儿?到惠仁那儿吗?”欣怡突然想起今天是承俊的生日,可心里却希望今天只和健宇在一起,其它什么也不想。
      健宇看了她一眼,只说了个不字,就再也不说话了。在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,两人沉默了,今天的事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,沉淀一下彼此的心绪。
      突然欣怡的电话响了,是辰彪打来的,“欣怡,是你吗?你们还好吧?健宇这小子手机也打不通。不给你说了,让惠仁给你说吧。”
      “欣怡,”那边惠仁关心的说。
      “对,是我……哦,我临时有事,改搭了别的班机……”
      “你们什么时候到,大伙正在为你担心,都等着你们呢?”
      健宇从欣怡手里拿过手机,说“是我,惠仁,今天发生了很多事,我们都很累了,改天我和欣怡再过去看你。对不起,麻烦你给大家说说。”
      惠仁脸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“好的,没关系,我会给大家好好说的,再见。”
      挂了电话,惠仁陷入了沉思。“

      惠仁,你在那儿发什么呆呀,大家都等着呢,看我们承俊都饿了。”奥黛丽阿姨,抱着承俊笑着说。
      “就是,我们都快饿疯了,健宇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来,真要好好收拾他了。”
      “没什么,健宇说,欣怡刚下飞机,有些累,改天再过来。”
      “怎么回事,欣怡没事吧?刚才大家都很担心呢。”
      “喔,欣怡临时搭了别的班机,不在那趟航班上。”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俊英爸爸接话说着,却又觉得嗓子哽咽,说不去了,大概又想到俊英了。
      大家有些沉默,看到气氛有些不对,常昊学长,开口说:“大家都快吃吧。”
      “对对,吃吧,今天是我们承俊的生日,大家都要开心哦。”奥黛丽阿姨,揉揉鼻子说到。

        健宇把手机交给了欣怡,一直闷闷的开着车。欣怡有些尴尬,打破沉默说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      “别说话,跟我走就对了。”
      欣怡,不再说话,只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就是地狱也会是天堂。
      健宇直接开到手饰店门口,拉着欣怡冲了进去,对店员说:“拿几付男女对戒。”拿了其中一只女戒,给欣怡试试还很合适。“就她了。”
      欣怡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“健宇。”
      健宇突然单膝跪地,举着戒指说:“欣怡,感谢你长久以来不离不弃的陪伴和包容,才有了今天如此幸福的我。你能答应我的求婚吗?”
      欣怡有些不知所措,一切都来得太快,太突然了。幸福会不会来得太快,就去得太快呢?明天会不会一切如常,我只是他的一个异性朋友呢?欣怡有些胆怯了。“健宇,太快了,我们都需要冷静,等明天……”
      “不,我很冷静,我们等得太久了,经历了太多,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      欣怡还能说什么呢,一直以来都自己单恋着他,这不就是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吗?还犹豫什么呢?望着深情的爱人,她的心已经融化了,默默的让健宇为自己带上了戒指。
      健宇站起来,拿着男戒递给欣怡,“你能为我带上这枚戒指吗?我希望今天,不就是此时就是我们的订婚礼。”
      这次欣怡不再犹豫,认真地为健宇带上了戒指。健宇幸福地看了一眼欣怡,转头对着店员们说,“今天,是我们的订婚仪式,希望你们能为我们订婚作个见证,谢谢。”
      此时才回过神来的店员们,兴奋的鼓掌,为这对奇特的新人、幸福的新人感到由衷的高兴。

      几天以后,健宇邀请大家来到惠仁家。辰彪一见健宇,就嚷嚷:“健宇,臭小子,你又出什么鬼主意?”
      健宇笑着,给辰彪一拳,“今天,让大家来这里,是正式请大家参加我和欣怡下月的婚礼。”
      辰彪捂着胸口,佯装痛苦的样子说:“哎哟,受不了了,心脏停止跳动了,这事怎么一回事呀?太突然了。”
      惠仁笑着说:“一进来,看见你们幸福的样子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      辰彪抱着健宇的脖子说;“不行,你快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      健宇看着惠仁,眼里充满了感激,“谢谢你,惠仁,是你让我知道,爱情就是生活,平淡才是幸福。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不要的好,太痛苦了。”
      “不用谢我,不是你自己想明白了,我说再多也是空谈。”
      “健宇,既然请大家,就应该让大家到高级的餐厅去,为什么跑到这里来,你这个吝啬鬼,小气鬼想省钱吗。”辰彪又闹开了。
      “那有,”欣怡忍不住,护起自己的爱人来了,“因为,这里有俊奎,健宇想让俊奎也知道,他很幸福。”
      健宇深情地看着欣怡,原来她真的很懂我的心,我什么也没说,她就已经知道了。
      “健宇,”惠仁忍不住,快哭起来,“谢谢你,谢谢你这么了解我们俊英的心,一直以来,俊英都觉得很对不起你,愧疚万分。现在看到你幸福了,他一定很安心,谢谢。”
      “不,应该谢谢你们,是你们让我看到了真正的爱情,如果不是当初我的固执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罪,如果当初你嫁给了我,我们大家都会痛苦一生的。”
      辰彪也深受感动,一把抱住健宇说:“我们都要幸福哦。”

      夜深了,惠仁站在窗边,看着月木村的星星,压下了录音机的录音键:
      “朴惠仁给丈夫徐俊英的第106封信:俊英呀,你看到了吗?健宇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了,你安心了吧?俊英呐,我好想你。”夜空中,仿佛出现了一张俊英幸福的笑脸,“惠仁呐,我很幸福,只要你幸福,我就会很幸福。”……

      ……很多年后。
      初春时节,冰雪已然消融,潺潺的河水静静的流淌着,基地村的山上依然还是春寒料峭。阳光柔柔的撒向大地,河面上泛起阵阵白烟,而那些已悄悄露头的嫩芽还隐藏在上一年高高的荒草中。远处几只戏水的野鸭和小鸟的嘶鸣,已向人们报告着春天的来临。
      时光飞逝。十年了,俊英已经离开大家整整十年了。十年来,健宇也日趋稳健、成熟,KNT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得到长足发展。而随着常昊学长和欣怡的先后加盟,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“徐俊英基金会”也已发展为韩国最有名的音乐制作机构和音乐新人的“摇篮”。作为基金会的股东,惠仁并未干预过多基金会的运作,只在对新人的发掘和培养上出谋出力,在业界很受大家的尊重。
       十年了,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幸福家庭,就连年龄最小的哲修,今年夏天也要当爸爸了。华贞在这几年的打拼中,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影视歌三栖红星,前年到美国去发展了。虽然现在还是单身一人,相信她也会遇到真正爱她的人和那份属于她自己的幸福。

      惠仁站在平静的河边,粼粼的河面反射着点点的波光。她低下头,用手抚摸着那条属于她和俊英的项链,此时的惠仁思绪万千。
      这时,在她们的秘密基地里传来了熟悉的吉他声,让惠仁的心再一次抽动了一下。承俊的吉他弹奏技艺越来越好了,越来越象俊英了,时常让惠仁恍神,以为是俊英回来了。

      推开小屋的房门,承俊清秀而俊朗的脸孔出现在眼前。随着音乐的节拍,他的头一点一点的,俨然就是当年有俊英。
      那首《即便几度分离》在他的指尖悠悠的传唱,好美!所有人都说,承俊和俊英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“俊英,我最爱的俊英,你是为了弥补我当年不能看见的遗憾,才让承俊变成这般模样的吗?你说过,当我睁开眼睛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,你是世界上最帅的那一个。徐俊英的样子真的好帅!”
      “妈,这次弹得跟爸爸一样好吗?”
      “还是差一点点哦。”
      “我练习了很久呃。”承俊挠着头,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。打记事以来,从爷爷、姥姥、妈妈、叔叔、阿姨们那里听了好多好多关于爸爸的故事,虽然每个人讲述的爸爸都各有不同,但无论哪一个版本,承俊都非常喜欢。
      在他幼小的心里,爸爸就好象是神的化身,英俊、善良、正直、多才多艺、无所不能……他暗自许愿,长大后一定要象爸爸一样出色。为了这个目标,他一直在努力。
      惠仁疼爱的看着承俊,用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,就象当年用手识别一样。承俊笑了,每当他不快乐的时候,妈妈都会这样抚爱、安慰他,妈妈的手好象有魔力一般,在妈妈轻柔的抚慰下,他忘记了所有的忧伤和烦恼,在妈妈的抚慰下,他渐渐的长大……

      该回去了,承俊牵着惠仁的手认真地说:“妈,以后我要成为像爸一样优秀的作曲家。”
      “真的?”
      “然后,我作的曲子只要给妈唱,因为妈站在舞台上真的很美。”承俊继续说道。
       “好啊,我也希望这样。”听着妈妈的鼓励,承俊开心的笑着。
      惠仁回头看了看秘密小屋,“我真的很爱他,灿烂耀眼犹如充满祝福的人;我真的很幸福,因为可以守护我最珍惜的爱。俊英,我深爱的俊英,我会等着你,我会开心等待,我们能够再次相遇、长相厮守的那一天。”

      此时的阳光照耀着大地,春风轻柔地吹拂在脸上,温温的。河水静静地流向远方,高高的荒草在风中低低的吟唱,带来阵阵泥土的芬芳。不远处,那棵苍翠的青松依然伫立,年复一年的迎来送往着这对幸福的母子,鉴证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段唯美、纯洁的爱情故事。

后  序
       《奔向幸福》终于写完了。那颗从悲伤走到幸福的心才有了些许的平静。本来想在健宇与欣怡来邀请大家参加婚礼的当晚结束的,可又觉得因为题目起得太大,没有让大家都幸福是我的错。然而按原剧写完之后,又总觉得有些虎头蛇尾的感觉,怎么改进,一直没有想好。所以,拖了好几天。不知现在看起来能否好一些。
      《悲伤恋歌》中俊英的离去是我们大家永远挥之不去的痛。曾经我的恋歌就是在俊英和惠仁新婚当晚就嘎然而止,除了第1遍是完整的看完外,其它时候的重温全都是在那时完结。为了写续,那段痛苦被一次一次的经历,心中的伤口被一次一次的划开,当时真的太痛苦了,以至于有了想放弃的想法,是大家的鼓励才让我走出了悲伤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
      会不会还有亲疑问,惠仁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幸福呀!是啊,没有徐俊英的朴惠仁真的能够得到权亲们所想要的那种幸福吗?      

      幸福是什么呢?
      幸福,是偎依在妈妈温暖怀抱里的温馨;
      幸福,是依靠在爱人宽阔肩膀上的甜蜜;
      幸福,是抚摸着孩子清纯脸庞时的慈爱;
      幸福,是注视着父母沧桑面容时心怀的感激。

      那——,幸福究竟是什么?
      其实,幸福就是一个谜,让一千个人来回答,就会有一千种答案。

      有人说:“真正的幸福是不能描述的,它只能体会,体会得越深就越难以描述,因为真正的幸福不是一些事实的汇集,而是一种状态的持续。”幸福不是给别人看的,与别人怎样说无关,重要的是自己心中充满着爱,充满了快乐的阳光。或者说,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,而不是在别人的眼中。

      幸福是比较级,但并非与别人比较而是与自己曾经的不幸福比较。一个人只要经历过坏透了的日子,就会真正懂得感激幸福。
      幸福就是一种感觉,这种感觉应该是愉快的,使人心情舒畅的,甜蜜快乐的。
      幸福就是当我看不到你时,也可以这样安慰自己:能这样静静地想你,真好。幸福就是我无时无刻不心系着你,即使你不在我身旁,你也永远在我心里。
      幸福就是看见所爱的人快乐,我的心也会很甜蜜。
      幸福就是当我想起你时,春天的暖意便洋溢在空气里,你的微笑充斥在我的脑海里……

      幸福本来就无凭语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——完,于2012年11月20日初稿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于2013年5月6日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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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6 17:30:41 |显示全部楼层
编辑了半天,只编辑完第二章,姐姐有空再编辑一下。
好长啊,多少万字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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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6 18:21:32 |显示全部楼层
admin 发表于 2013-5-6 17:30
编辑了半天,只编辑完第二章,姐姐有空再编辑一下。
好长啊,多少万字啊?
{:soso__10169062262133571330_1 ...

大概6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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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6 18:32:00 |显示全部楼层
远方0417 发表于 2013-5-6 18:21
大概6W

可以出一本百来页的书了,再加上插画,嘎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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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7 04:57:06 |显示全部楼层
慢慢欣赏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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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7 20:31:14 |显示全部楼层
再來回味遠方親的悲歌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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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8 14:51:21 |显示全部楼层
远方有多爱俊英,写出这么多文字啊,期待河尤恋也这么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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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10 12:02:18 |显示全部楼层
弥补原剧作的些许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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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10 16:00:48 |显示全部楼层
情深意切…
有朝一日付梓,送给老权做礼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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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10 17:14:34 |显示全部楼层
潇潇雨 发表于 2013-5-10 12:02
弥补原剧作的些许遗憾。

其实,我更愿意把wuli俊英写活过来,目前也正在努力,只写到脱离危险,但还没有醒来,好漫长的一段路,等完成以后一定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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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12 10:07:10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权程相佑 发表于 2013-5-10 16:00
情深意切…
有朝一日付梓,送给老权做礼物

得译成韩文,让相佑好好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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